现敌人，然后将他们一扫而尽。我们是沙皇的忠仆，俄罗斯的看守者。”

“戈都诺夫大人，这…这太疯狂了！”尤里-苏伊斯基颤抖着声音回答：“奥佩里切尼克的爪牙上满是俄罗斯的血泪，他们的影如梦魇笼罩大地。这些人是真正的鬼，就连雷帝也曾为之残暴而动容。大人，您这是在释放恐怖的地狱使者，他们会把俄罗斯带真正的恐惧渊。”

“你害怕了，尤里。我知，不光是你，任何一个贵族都对特辖军个个怕得要死。”戈都诺夫咯咯地笑着，手指特辖军官领的狗标志。“他们散播着恐惧，让人们回忆起雷帝的暴和残忍，把你们吓得瑟瑟发抖。现在，作为我的目爪牙，特辖军将会让敢于违抗我的贵族们懂得，什么才是真正的恐怖。”

“大人…您知我的忠诚…一如既往的。”苏伊斯基大公在脑中艰难地筹措着词汇，他受攫于透心底的恐惧，心虚地埋着，不敢直面戈都诺夫的灼灼目光。“我是您的仆人，请您相信，我愿意为您…”

戈都诺夫摆摆手止住他继续说下去“这就是为什么我容许你不择言，亲的尤里。但是别忘了，这里到底是谁说了算。毕竟，我也未必时时都会有好脾气。”

“我…明白。”

?

与此同时，万里之外。

前帝国元帅戚继光着便装站在福级武装商船的宽大甲板上，手扶舷边极目西眺。夕西沉，映半天绯红的晚霞，在海平线上镀一闪烁的金边。不远的附近，数十艘大大小小的中国帆船排成密集的飞燕型舰队，彼此相间仅数锚链之遥，悬桅的青帆张得满鼓，顺着海风全速西航。

“戚老元帅，迎参加我们的新大陆之航。”徐福笼着手缓缓朝他踱了过来。周围十数丈之内，所有的手杂役都被赶得老远，只剩下两人在夕照下的空旷甲板沐浴清新的咸风。

“这可不是我们的第一次会面，老朋友。”戚继光笑着转过来。“现在，使命已经完结，就让我们在新幽州安度晚年吧。”

“使命？您还记得自己的使命，戚元帅？”徐福虎着脸哼一声“你早就忘了我们定下的规则，对吗？你本不该和那孩接，更不用说担任整整五年的军事顾问！别告诉我你已经忘了自己曾经的份！”

“那么，你认为我不应该站来助他一臂之力，哪怕这可能会造成难以挽回的损失和危害。”戚继光不以为然地笑了笑“就因为我，也曾经和他一样，是被你们挑选的救世英雄，上一代的‘天选者’。”

“这不合规矩。”徐福语气平淡地重复“你本来就不应该和下代天选者接，直接对他施以影响更是大忌。别忘了，这可是龙渊阁创始人于谦大人亲自定下的规矩！”

“你也别忘了，当时是什么状况！那孩才刚刚二十岁，就被你们仓促推上风狼尖，独自面对几近失控的局。”戚继光冷笑一声，继续说：“如果明知非不可，却还要拘泥于人为的规矩，那天选者还有什么存在的意义？难这三百年来，龙渊阁也褪变成这么一个陈腐僵化的官僚组织了？”

“你说三百年…”徐福沉默了片刻，缓缓问：“这是什么意思？”

“你真的不知吗，徐福？于谦大人真的就是龙渊阁的创始人？”

“这是…毋庸置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