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而来的客人们宾至如归？”

“收复圣地的荣耀、富庶的土地、东方的财富…这样的引力已经足够了。没有领地的骑士，没有继承权的贵族弟，破产的农场主，被赶土地的佃农，他们都会蜂拥来到君士坦丁堡。新拜占将会建立，欧洲的注意力将重新集中到小亚细亚。无论怎样，这将会是我们的胜利，尊敬的殿下。”

萧弈天在侍从手中的托盘里取下一杯艮地酒，慢悠悠地品味着。“我愿意听从您的建议，徐先生。那么，世界的命运就这样决定了，对么？”他盯视着徐福，眯起睛微笑意。“至于法兰西，我倒有个很好的主意。把亨利-波旁的特使找来，告诉他我要召见他，告诉他我为他的国王准备了一个不错的提议。如果纳瓦尔国王够聪明的话，我想他会接受的。”

“如您所愿，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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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月23日，雅典提督府。

“我不敢相信，”弗朗西斯-德雷克大步星穿过长长的多立克式希腊廊，他低声嘟囔着，一面飞快地整理着礼服上的饰带和领结。“太仓促，这简直太意外了！”

“也许大本营想要的就是这个效果。”海图官费仲跟在提督的后，手里拿着一张盖有帝国首相印章的公函，腋下夹着一大卷文件。“如果连我们自己都被蒙在鼓里，那么敌人，他们就会更加摸不着脑了。毕竟，间谍也好，密探也罢，总不可能刺探到连我们自己都不知的消息。”

“也许…”德雷克突然停了下来，他站在会客厅的桃木门前，边握着黄铜把手愣了片刻，有些突兀地问。“来人的份可信吗？”

费仲叹了气“从没听说过这个名字。我只能告诉你，他手里的文件足够证明份了。”

“好吧。”德雷克有些不情愿地推开门，他迈着英国式的快步走大厅中央，直走到距离来访者两码的位置上才站定脚步，甚至没顾上给卫兵回礼。“我是帝国海军提督弗朗西斯-德雷克，雅典最军政长官。”

“史云峰。”使者略略致意，用平淡生的语气：“我带来了帝国首相的谕。”

德雷克挥挥手，两名铁甲卫兵立刻转退房间。雅典提督仔细打量着来使，他材并不大，甚至显得有些纤弱，白长衫的腰间悬了一柄不甚起的普通长剑，看起来和城里酒馆中等候雇主的三武师没什么两样。

“着雅典海军提督弗朗西斯-德雷克，于十日内整顿人军备一应陆战。如若战端起衅，即刻率军征。”史云峰面无表情，用宣读文告的冷淡气说着。他微微偏过，目光从德雷克肩越过，朝着站在门的费仲：“你是驻雅典的海图官？”

“正是。”

“帝国首相令：雅典战时状态，启用丙字第一号作战方案。”史云峰停顿了片刻，放缓语气接着说：“就这么多了。”

“丙字第一号…”费仲飞快地翻检着手里的文卷摘要“指令：战略攻。第一阶段，占领利姆诺斯岛和莱斯沃斯岛并建立临时基地；第二阶段，夺取迪尔希尔和恰纳卡莱，控制鞑靼海峡制海权；第三阶段——”他猛地抬起，正迎上德雷克探询的目光。军官的声音中竟然带上了颤抖：“第三阶段…攻占…君士坦丁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