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服、兵、战、弓矢、火药等等等等…不错，白的银，是个好东西。可是这东西毕竟吃不饱也穿不，更不会自己上战场去消灭敌人！”

“我明白，将军阁下。”李书林，耐心地解释：“不错，军队所需要的装备和给养，很难在生产落后的辽东大量采购。可你也先别着急，我估摸着现在正值年底审计盘账的时分。这笔款数量不大不小，应该不会调用太仓储备金，最大的可能是从倭国缴纳的岁币中支付。倭每岁贡稻米六百六十二万石，照当地米价计算，折合白银约一千二百万两。”

李家南不以为然地哼了一声：“你当我不知吗，大阪的米价至少比南京四倍，这让岁币的实际价值大打折扣。”

“幸运的是，东倭的将军们一下也拿不那么多粮。他们向请愿，要求每年用五十五万两黄金、两百四十八万两百银以及价值一百五十余万银币的货——包括铜锭、硫磺、渔产品、倭刀、团扇等特产——抵付其中三百六十二万石的份额。毫无疑问，蹇尚同意了这个请求，因为这使帝国获得了超过五百万银币的额外收益。”

“我完全相信商人们每年能够从倭国再赚回一个五百万。”李家南的语气明显轻松了下来“好吧，让书记官计算一下各项资的收支情况，需要补充的粮草资材就近择价采办。”

李书林略一停笔，狡黠地笑了笑“实际上，如果技巧得当，在日本采购并不会比苏杭一带贵上多少。甚至，我们还能获得些许额外的利。”

李家南只是摇摇“我明白你的意思。但你也应该知，明令禁止各省地方私自向外国输铜钱或是兑换金银。制钱司主事相信铜钱的不断外，会危及帝国的币制稳定；同样，如果倭国金钱过度外以至于现银枯竭的话，帝国的贸易利也将随之大大下降。我相信内阁绝对不希望这样的事情发生。”

“这事迟早都会发生，”李书林撇撇嘴“除非你认为每年八十万两黄金和五百万两白银不算金钱外。我个人并不主张与民争利，然而采取适当的手段来增加帝国的财政收，是我们官员应尽的职责。”

“问题是，怎么？”李家南有些动心地问。

“只要肯想，机会总会有的。”李书林嘴角一丝神秘的彩，说：“实际上，每年上千万两白银从海外，已经给帝国币制带来了大的贬值压力。和十年前相比，以白银计算的日用品价格上涨了两成，铸币成本也是一样。隆庆末年，每一两白银经费可供铸币局生产大约1200文铜钱；而我们今天只有不到950文。铜锭的短缺、雇工价格的上涨…这一切每年将会给帝国带来数百万银币的损失。”

“如果你指望倭国，那可就错了。长崎港官市上每两白银只值250文，他们过去甚至从帝国境内走私铜钱。”

“但倭是洋铜的主要产国。”李书林手上写字不停，中不慌不忙地解释：“倭铜质量优良正是铸造钱币的上乘原料，而价格只相当于滇铜的六分之一。就连运输条件上，海运的效益也大大超过云南的驮。”

“可清楚这一的并不是只有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