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一个奥斯曼人，”瓦莲莉娅不无厌恶地哼了一声“真是没想到啊。”

“梅尔库罗娃女公爵，我对您在克里米亚的卓著战功早有所闻。”买力克站起，满脸堆笑地走了过来“能有机会与您一同作战是我的荣幸。”

瓦莲莉娅对他的恭维只是抱以一声冷笑，她扬了扬手中的酒碗：“既然如此，穆罕穆德帕西，我当以此酒向您致敬。”

买力克微微有些变“公爵阁下，我是一个虔诚的穆斯林。”

“是吗？我差忘了，”瓦莲莉娅尖刻地嘲讽“你是一个奥斯曼人，不喝酒的男人。”

周围的俄罗斯人如炸了锅般哄笑开来，对于“把饮酒视为最大乐趣，没有酒就活不下去”的俄罗斯人而言，穆斯林对禁酒的决十分稽可笑。有几个贵族不由跟着言讥笑起来。

“梅尔库罗娃公爵，不许你再这么胡闹！”戈都诺夫看买力克气恼之极脸颊直涨成难看的猪肝，连忙厉声喝止：“奥斯曼帝国是俄罗斯的盟友与伙伴，我们必须尊重他们的信仰和习俗！从今天开始，有奥斯曼军官和观察员席的宴会一律不得饮酒！”

宴会桌周围响起一阵不满的咕哝声，有人用勉可闻的声音说：“我们的士兵可未必愿意与这样的盟友并肩作战。该死，谁能相信一个连酒都不喝的人？”

瓦莲莉娅略带得意地嘴角一动，将伏特加再次一饮而尽，挑衅似的将银碗丢在桌上。“不，尊敬的诸位阁下，我们本不会参加这场战争！俄罗斯军队刚承受过大的牺牲，不可能像以逸待劳的友军那样上投战场，去面对中国人那样的可怕对手。”

“这真令我到失望，公爵阁下。”买力克一利的俄语几乎比多年飘泊异乡的瓦莲莉娅更加地。“俄罗斯最伟大的英雄、鞑靼世界的征服者、让波兰风翼骑兵闻风丧胆的哥萨克女王，竟然也会惧怕战场上的对手，竟然也没有勇气与中国人为敌吗？”

“勇气并不等于鲁莽，帕西大人。五年前的勒颁多一役，贵国地中海舰队全军覆没，十万兵葬鱼腹，自亚历山大港以西的整个非洲行省都落明帝国之手。您又有什么理由让我们相信，奥斯曼帝国能够协助俄罗斯取得胜利？俄罗斯又为何要为了奥斯曼帝国的复仇望投这场无望的战争？”

“不是为了奥斯曼，而是为了俄罗斯。”买力克已经从刚才的恼怒中完全恢复了平静，不快不慢地沉声回答：“明帝国是一贪得无厌的龙，在它的利益面前，任何朋友都是无足轻重的。五年前的那场战争你们也曾参与，以忠实的盟友份同明人并肩作战；可是今天又作如何呢？帝国的军团同样毫不留情地闯了你们的家门！五年前的效忠，换来了两个海；五年后的违逆又将带来什么呢？这拥有予取予夺可怕力量的‘太上皇’，难不是俄罗斯真正的心腹大害吗？”

瓦莲莉娅正张再辩，戈都诺夫已经抚掌大笑起来“你说得不错，买力克•；穆罕默德•；帕西大人，你说得不错。中华帝国，居于宇宙中央华壮丽的伟大帝国，”他眯着睛，刻意一副景仰崇拜的迷恋神情“多么显赫光辉的名字！万之，万王之王！世间的君皇，天地的主宰！然而——”他话锋一转，两中贽的光芒“俄罗斯没有主宰，俄罗斯也不需要主宰！”

“这场战争只会带给我们灾难和死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