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黑狐教控制。虽然我不敢说百分之百肯定，但陕西确实是敌人的最佳藏之。”

“那么大人，我们的攻路线呢？”慕容信光问：“陕西据有黄河及潼关天险，而要攻潼关，就必须先拿下河南。”

“那就拿下河南吧。”萧弈天淡然回答，仿佛只是在决定什么穿衣吃饭之类的琐事。

慕容信光：“明白了。以我军目前的整备状况，最迟半旬之内就可以投河南的战斗。明年您大婚之时就可以听到攻克潼关直西安的喜讯了。”

“不是听到直西安的喜讯，”萧弈天轻声更正。“是直西安。”

人们都一下愣住了。“大人？”慕容信光迟疑地看着首相的清冷的双瞳，小心问：“您的意思是要亲自驾临西安吗？”

萧弈天静静地盯着慕容信光看了几秒钟“是，攻克潼关后我要亲自率兵向西安军。”

六名大学士面面相觑，互相从同僚中看了震惊和不解的神。于庆丰劝谏：“大人，您本没有亲征的必要！不黑狐教再怎么诡计多端，从军事意义上讲他们已经彻底完了。蒙古、日本、叛军，当所有王牌都亮的时候，只有实力才是决定胜负的唯一途径。至于决胜沙场，相信信光已能胜任，大人您就不用烦劳了。”

“大人，请您听从于侍郎的谏言吧！”蹇尚接着：“这个国家需要您甚于任何一人！您的岗位应该是在这天相殿之上总理全国！一意亲征的话，不仅会荒废国家政事，反而…反而给了敌人一个孤注一掷威胁国家的机会。”

萧弈天微微举手一摆，众人便不再声。“我明白你们的意思。也知你们说的都正确。可是…对，这不是一个理智的决定，我完全同意这一。但这并不妨碍我依旧迫不及待地希望亲自前往西安，直接面对黑狐教的幕后主脑。因为…那里有东西在引着我。”

“一个值得面对的敌人？”慕容信光一字一顿地说，语气中的确信更多过疑问。

“没错。”萧弈天返走回阶，上等锦缎织就的墨披风拖过地面沙沙作响。“我想在毁灭这个敌人之前亲自见他一面。”

“您没有这个必要！”于庆丰“我们可以把他擒到北京来！再说，那狐鼠之辈本不称为大人您的对手！”

“不，你不明白。”萧弈天怔怔地望着那幅万国全图，中闪过一丝略带迷茫的神采。“我能觉到，黑妖狐并不是一个简简单单的谋家，他…他败给我们，并不是由于自己的计谋能力不足，而是…大家手中的棋弱实在相差太多。假如大家拥有相同的力量，我想胜负之数很可能会和现在截然相反。况且——”他顿了顿，似乎在调整自己的思路，又像是留给属下们细细品读的时间。“我并不认为黑妖狐在面对失败之时会束手就擒甘当阶下囚。虽然我和他从未谋面，但我相信，他和我是同一人…会以一死来成全自己宁作玉碎的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