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只要抓这个时机，集中所有海盗船袭向一翼近缠斗，令其余的战舰投鼠忌，这便相当于废去了他们一半战力。利用小型船机动灵活的优，兼以数量上的大优势，定然能够以弱胜。

转功夫，百数十艘海盗船便围上了萧弈天旗舰所在的左翼，他们利用舷炮死角大速慢的缺，很快突了内层防御圈。而西洋舰队的右翼分队也确实只能游走在战场周围，偶尔开炮轰击一些脱离战线过远的海盗。

情势危急，可萧弈天也显非善与之辈。陈淇很快注意到明军的左翼舰只在如此不利局面下仍然打着满舵向侧面机动，他脑中念转如电光火石一般，立刻意识到了明军这一举动的目的——方圆阵！

方圆阵是东方陆军的标准战术队形之一，但略识用兵者无人不知。当己方于劣势之时，以密集队形的重装步兵，借助战车橹盾等战地工事，构筑环形收缩防御圈。长枪、弩在外，机动兵力在内，是一以牺牲攻击力和机动力为代价将防御力发挥到极致的兵阵。

可是，下现在海盗们面前的这座上“方圆阵”却明显同人们脑中的原有概念相去甚远：明军左翼二十多艘舰首尾相衔结成一个大的圆环，拥有同样兵力的右翼则在外围圈成了一个更大的同心圆，两个大环不断旋转，在碧波万顷的海面上构成一幕别样的奇景。

退两难的海盗们却没有心境来再作欣赏了：方圆阵一成，明军内环舰队的外侧舷炮群也同时结成了一个不再有死角的完整，女墙上更架起了无数弓弩火枪。若此时想再行靠舷突击，不但需要冒着密集的炮火矢，单是被那满帆全速行的舰的舷侧长钉上，也足以对小船造成致命的伤害；可撤退的危险显然更为大，明军的外围舰队虎视眈眈，正等着海盗们四散逃窜时大开杀戒。

虽然仲未过，陈淇额上却已经沁细细的汗珠，想不到自己横行海上十数载，今天却要落败于此——不，不止是落败，这苦心经营多年的常胜舰队也难逃全军覆没，甚至自己的家命…“你到底是谁？难是我命中注定的克星吗？”他昂起，狂怒地看着前铜墙铁一般的无敌舰队，发了自己一生中的最后一个命令：“弟兄们，现在是最后的背一战了！跟着我，全军冲锋！”

半个时辰后…

西洋舰队已经重整了队形，继续向北京方向前。方才一场恶战之中，左翼各舰均有不少受伤兵，随军医士正在甲板上张地行救治工作。

萧弈天斜靠在一个木桶旁，左臂上缠着一卷渗有血迹的白布，他远远看见慕容信光走了过来，便举起右手打了个招呼。“大人，你怎么可以如此以犯险？”慕容信光略带责怪的说，语气中却充满焦急之情：“旗舰上有的是兵，我们也远未到落败之势，您怎能不听陈队长和于参谋的劝阻，亲自上阵与敌酋厮杀呢？要是万一您——”

萧弈天用带着笑意的神止住了他的话：“为一军之帅，这是必要的行动。好了，先不说这个，那些带下去的俘虏怎么样了？”

“于参谋正在下面审问他们，有几个骨不够的已经招了一些。”慕容信光咧嘴一笑“他们的首领——就是被您掉的那个海盗——叫陈淇，外号半天云，是沿海一带势力最大名最响的海盗王。这次陈淇似乎得到了什么消息，专门等在我们的航上准备抢劫送往京中的税银。当然，这些也都不可全信，于参谋还在加以反复盘问，大概明天午时才能得到确实可信的供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