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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司礼监的人,自己平素最为信任的手下。
“上谕:司礼太监冯保,犯欺君蠧国等十二条大罪,本应判
极刑,姑念尚有微功,从宽发往南京闲住。钦此。”
冯保只是疲倦地笑了笑,起
取下鸟笼,轻轻打开笼门“走吧,你自由了。”
当日晚,北京,首辅王锡爵宅中。
一张楠木方桌端端正正摆在密室之中,上首坐着王锡爵和许国两位大学士,下首依官职围着十余名
着便服的左班文臣,俱是朝中死
的倒张派。
王锡爵从桌上端起一杯清茶,得意地抿了一
。“冯保应该已经在
放南京的路上了吧,哼哼,张居正死了,冯保抄家
放,看看现在谁还能够和我们作对。”
“王大人,东厂与锦衣卫如今都在我们掌握之下,不如派人赶上去,把那冯保——”一名官员倾起
,右手成掌在脖颈间一抹。“不要留任何机会。”
“没这个必要。”许国沉声
,他是文渊阁次辅,除王锡爵外地位最
的文官。“冯保已成丧家之犬,圣上现在正对张冯一案焦躁不安,赶尽杀绝反而是暴
我们自己。旧势力已经在我们面前土崩瓦解,现在关键趁势是把张冯两人最后残余的党羽一气除掉!”
“不错,首先是戚继光。”王锡爵一拍桌
站了起来“此人总督蓟州军务,经略京城东北防务,手中握有十万
锐之师。张居正一死,他还能听从谁的摆布?现在的戚继光就是伏在北京城门外的一
猛兽,谁也说不准他什么时候会暴起反噬。当务之急就是要先下手为
,奏请皇上削去他的兵权,或者调
北京。那时候他一个小小总兵又能
什么?”
“我们可以参奏他与张居正图谋作
。”又一官员
:“就算没有他们谋逆的证据,他们却有谋逆的实力,这莫须有之名嘛,哈哈…”“要是走漏了什么风声…”有人低声说
。
“不用担心。”王锡爵笑
:“东厂、锦衣卫、禁军、京军,城中所有的要害
门无不在我们控制之下。只要在朝中没有人能和我们抗衡,皇上还不是一样在我们掌握中?当然,你们定要切记,不到鱼死网破之际,绝不可轻易暴
我们的真正实力,谋逆作
之罪名可也不是等闲。”
“我却担心另外一个人。”许国突然皱起眉
“西洋总督申时行!”
“有这么严重吗?”王锡爵一怔“一个小小的行省能够破坏我们的计划吗?若是他们胆敢和我们作对,大可起倾国之兵将其尽数戮灭。”
许国摇摇
“申时行乃张居正所亲手提
,西洋文武官员也多为张居正的门生,西洋百姓受张居正治下重工商轻耕织政策蛊惑,大多对其忠心不二。何况西洋行省远及天涯,我们的势力难以企及。近来西洋屡有征战捷报,每年税额更是
得惊人,可见他们军力财力尽皆不弱。再者,通往西京途中都是
路,帝国军队缺乏训练不习
战,若是与西洋军
战
本不堪一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