鬟都跟着她数年了，就是一件什看着几年也有情，何况是人？如今她要从中挑一个去送死，该挑谁呢？她咬咬牙，闭上睛，用力挥了去，却打了个空。睁一看，两个丫鬟都跪下了，扯着她的裙角，苦苦地哀求着：“姑娘，我们错了。”

二姑娘心里如刀割，又闭上睛，抬脚用力一踢，只听“啊唷”一声。睁开睛再看，云抚着趴在地上，不甘心地看着自己。“姑娘，我真的没有，你冤枉我了。”

犹豫片刻，二姑娘厉声说：“我冤枉你？笑话，我几时冤枉你？柳都是摆在的，你却是放在肚里的。自打上回我无意中踢你一脚后，你就一直恨我，我心里清楚着呢。”

云爬回来，满脸泪地说：“姑娘，没有呀，我真的没有呀。”

“起来吧，别尸了，去把屋里的虎妞抱去。”

柳颤声说：“我去吧。”说着，就要站起来。

二姑娘厉声说：“站住，别动，我就要让她去。”

云忍着的疼痛，抹抹泪，爬起来走里屋。

二姑娘又瞪着柳骂：“你别以为这回我没有罚你，你就偷偷兴，你也别以为我不知你在想什么…”

话还没有说完，听到里面一声惊呼，跟着云踉踉跄跄地跑来，说：“姑娘…虎妞…虎妞死了。”

二姑娘睨她一，波澜不惊地说：“大惊小怪什么，死了就找个地方埋了。”

云惊惧地看着她。

二姑娘又瞪她一，扬手就要打。云忙转跑里屋，一会儿抱着虎妞来。柳看虎妞七窍血，吓得脚都了。

二姑娘不以为然地“哼”了一声，转回里屋，把放在案几上的香粉拿来放在枕底下，又把阮碧写的另一封信拿来，坐在床沿看着。过着一会儿，听到轻轻的脚步声，转一看，只见云在帘后探探脑，忙将信回枕底下。“来吧，什么鬼鬼祟祟。”

云怯怯地挪步来，说：“已经埋好了，就是它最喜的蔷薇架下。”

二姑娘了一会儿神，说：“给我拿香来，我去祭拜一下。”

云，给她取来一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