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厌恶、怜惜…

二姑娘见阮碧直勾勾地盯着太后看，连忙狠狠地攥她一下。

阮碧被她攥得快脱臼，微颤，神也跟着一抖。再抬看，太后已经移开视线了，笑呵呵地说里许久没有这么闹了，姑娘们来继续吧。”说罢，率先往大殿里走。各位姑娘面面相觑一，虽然觉得有诡异，也不敢说，纷纷跟着她了大殿。

二姑娘见阮碧依然直勾勾地盯着太后的背影，心里害怕，凑到她耳边说你盯着太后作？想害死我呀。”

阮碧这才垂下眸，一咬牙，甩开二姑娘的手，也跟着走大殿。

大殿里诸位姑娘已经重新落座，太后坐在正中的宝座上，神情淡淡地看着款步来的阮碧——她虽然脸苍白，举止却依然从容不迫，眸的愤怒、迷惑与伤心。迷惑与伤心都是正常人的反应，然而愤怒却不是，可见她一刹那已经意识到事情与相关。这真是一个聪明的孩。可惜实在是太聪明了，实在太聪明了。

这样的女太后曾经见过一个，便是她。

再看到另一个，只有一个觉，那就是彻底地消灭她。

太后招招手，内侍会意地凑到她侧，片刻，退回原来的位置，大声地说太后说了，请各位姑娘表演拿手的才艺，就从阮五姑娘开始。”

阮碧微微一愣，慢说她本不懂才艺，便是懂，此时心里一片悲凉，象是冰封的大地，哪里还有心情来卖？

内侍不不地说了一句阮五姑娘，请开始吧。”

一闺秀们也翘首盼着，见她木愣愣地站着，纷纷掩嘴笑着。

阮碧哂然一笑。

一切都没有意义了。

这么翼翼，这么慎敬慎谨，又有意义？天天如履薄冰，天天兢兢业业，又有意义？回想到这个时代所发生的一切，回想起他厌恶到极的一推，在这个世界活下去还有意义吗？所以暴也好，所以死亡也好，所以被认为妖附也好…一切都无所谓了。

既然所有人都在期盼着她丑，如何能让她们失望呢？

她款步走到大殿中间，缓缓地冲太后一礼，说小女愿为太后歌一曲。”

她会唱的只有现代歌而已，不过无所谓了。

“雪中的莲，中的仙

开在冷冷的雪线边缘

雪中的莲，中的仙

开在冷冷的雪线边缘

纵然烈日炎、风霜险、积雪千年

纵然烈日炎、风霜险、积雪千年

也要等待，也要等待，那到人间”

…

大殿里，太后眯起睛。

慈宁门，匆匆而来的皇帝停下脚步，然后循着声音慢慢地往临梅馆走来。

大街上，晋王骑着青骓如星一般掠过，周边行人纷纷躲闪，互相磕碰着的，互相推撞着的，飞狗。他边，有德和余庆一脸焦虑，拼命地打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