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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姑娘，何以从杭州至开封？”楼望月问。

竹与竹相碰的清脆声，众人回过神，竹帘里，女缓步走。

“好！柳姑娘唱的太好了！”

听到她的话，他转过“不是，似冰，你不记得她了吗？”

似冰放下杯，细细的看起柳湘湘来。莫怪她认不柳湘湘，一次见到柳湘湘时，她穿的是鹅黄的衣裳，二次也是。像她这样古典的如柳弱的女穿鹅黄更为适合，白稍嫌冰冷，并不适合她。则已，但少了原先那分柔。

原来是她，那个杭州翠红楼的红牌歌，那个西湖畔令冷骅一见钟情的女，柳湘湘。

女向众人福了个，说“小女，柳湘湘现丑了”

“不记得了，但好像认识”

只是她不是在杭州的翠红院，怎么会现在开封的满香楼？

先的是白绒裹边的无袖连袄，里是一件纯白绸制裳香裙，一雪白，无一例外，连挽起的髻也是用一支白玉雕刻的梅簪固定。

她曾在珍宝宴上献曲，自然有听到似冰唱的那仙剑问情，只是没想到她能将曲记下，并编写谱。

柳湘湘惊讶了一下“二位曾到过翠红院？”

也有人，千年间任回转，今生缘来世续。

看她似乎没有认他们，两人也拿起桌上的酒杯一饮而尽。

酒过，似冰又问“柳姑娘不是在杭州的吗？”

男人们倒气，好一个白雪如玉的佳人！

女扮男装很成功的似冰，丝毫看不是个女，俨然是个风度翩翩的玉面公，和楼望月站在一起，一冷，一温，搭的绝，怕是这开封的女都被他们勾去魂了。

也许有人羡慕，期望能拥有这般的情。

此起彼伏的赞赏声。

若白雪的肌肤，红梅降的，那衬托一片白的墨黑丝。

小桌上摆了几样小菜和一壶酒，柳湘湘将三个杯斟满，端起一杯敬“二位公，湘湘先为敬”

“冷骅不来找你？”看那小对她是有情的，为什

情之于他，愿生死相许。

雅致的厢房内，三人围桌而坐。

“她是…”楼望月刚想说，台上的女开始说话。

“未经姑娘许可私自用了姑娘的曲，湘湘…”说着，她站起来跪了下去。

“柳姑娘，她是姑娘，珍宝宴上你应该见过她”

“柳姑娘请起”似冰单手在她手上一抬，她便站了起来“柳姑娘不用如此，这曲我也只弹了一次，你既能记下，不算是私用”

“姑娘有所不知，自那日西湖被救后，冷公常来看湘湘，嬷嬷也就没找湘湘的麻烦。可…后来，冷公没再来了，嬷嬷开始我挂牌接客，我自是不从。后来香满楼了大笔钱向嬷嬷买我，嬷嬷见我挂牌无望，便答应将我卖给香满楼。只要我一日能挣够些钱，这里的嬷嬷答应我不卖”

“很熟”似冰看了那人，低想了下，又抬起想问楼望月是否认识“望月？怎么，得目不转睛”

人长长的叹了气，眉心拢起，似怨似忧。

“这位…公…，姑娘！”听楼望月这么一说，她看向似冰觉她很面熟，再一细看才想起那是珍宝宴上见过的似冰。

盈盈一福“那湘湘在此谢过了，容湘湘再敬姑娘一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