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依然漫不经心的说：“再说我也这么大个人了，您还怕我迷路啊？”

大姑妈听了又好笑：“我不是在这条街上长大的吗？咱们这儿是条‘老街’传说是当年三国时期刘备迎亲的地方，要不怎么叫‘如意街’呢！就是‘顺心如意’的意思，刘备当年赢得人归，当然顺心如意了！这一说就有好几千年啦，”这我倒听说过，赶凑上去问：“姑妈，还有什么故事啊？”

姑妈一时也想不起来：“几时闲了我再慢慢讲给你听，只是听说这儿曾是古战场，即是战场，只怕有一些游魂野鬼，晚些时候别尽往僻静地方走就是了。”

我说：“那条巷又不是很荒僻啊，不是还有小孩儿在那儿玩嘛！”

“小孩？”大姑妈显惊异之：“是不是梳着麻辫，穿着小碎红布褂的小孩儿？”

我说：“对啊！”又想了想说：“我听见有小孩儿的哭声，好像在找妈妈。我看见的只有一个男孩儿和一个女孩儿，听见那个男孩在喊女孩‘秀儿’。姑妈，您认识他们啊？”

“嗯！我知这些事儿，”大姑妈叹了气，说：“解放前医疗条件差，孩生时本来存活率就低，生下后三、遂就让‘偷生婆婆’偷走了的，还有长到几个月大或者一岁两岁得病夭折的也不少，死了之后就都放在‘白骨塔’里面。那些没养大的孩就叫‘化生儿’，是很难再投胎转世的。”大姑妈叹了一气说：“我以前小时候就看到过他们，都是这条街上的老街坊的孩，不过现在住的远了，再没有看到了。后来听说那‘白骨塔’里面的尸骨也被清理净了。”

听大姑妈这么一讲，我更加确信自己的判断，那几个孩真不是人。

3

第二天我将自己的判断说给付红霞听，付红霞笑着直摇：“兰心，你整天就疑神疑鬼的。那个‘白骨塔’的来历我相信，我回去问过我们家隔的，她也是说白骨塔是以前安放小孩儿尸首的。也是说那附近常有什么‘化生儿’，不过我总有些怀疑，真有那么玄乎吗？”

响很快就过去了，秋天后，天气凉了起来。付红霞说：“整个响都很少门，现在凉快了，咱们去玩玩去。”我们路过梁涛的家里，就顺便去找他，薛阿姨说他去打球了：“咳！这个涛涛，他在家还呆得住？一休息就去打球去了，要不你们来坐坐？”

我们说：“不了，我们知他在哪里玩儿，我们去找他！”我们在附近的小学校园中找到了正在打篮球的梁涛。其实这座小学也是我们的母校，虽然毕业了，但是老师和门房的师傅们都认识我们，因此梁涛常常和几个男孩在这里来打篮球。

我和付红霞走校园的时候，只看见梁涛一个人在那儿投篮。付红霞还没走到跟前就笑着嚷：“梁涛，你准备报考校的吗？怎么自己在这儿练啊？”

梁涛拍着球说：“他们才走，我还想玩玩儿，你们来的正好，陪我再打一场，你们是女孩，就二比一好不好？你们俩对付我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