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被日本人杀了，夫人就再不敢去了。

夫人吩咐我将墨香的遗送回乡下老家安葬。三天后我再回来时，就发现夫人死在前厅里，还有几个下人死在厨房里。听别人说，日本人园后大开杀戒。将园里的人都用刺刀挑死了，小在后院的窗中看见了这一幕惨剧，知自己也活不了，就从后窗了荷池中。我回来后到找不着小，七天后，才看见小飘在荷中，我赶把她打捞上来。一看小容貌依旧，还是如生前一般秀丽端庄。

我把夫人和小雅、盈盈小，还有几个下人的遗都埋在了后园中。埋葬的当晚，我就梦见夫人和盈盈小泪满面的站在我面前说：‘李伯，你别走！陪我们在这儿等老爷回来，向老爷禀告实情。让老爷知我们已惨死，只有你能告知老爷我们的所有遭遇，我们一家人也有团圆的那一天。’连续三个夜晚我都作着同样的梦。所以我就不能再回老家了，再说我也无儿无女。心想我不能侍候她们活着的时候，就只有照料她们的亡魂。

逢年过节时我给她们烧几张纸，打扫坟墓，清明时节给坟填填土，平常时在这儿打扫院。

说也奇怪，后来经常些怪事。园里的荷开得特别好，园的儿也开得特别艳。一些公哥儿们听说后，就非要闯院里赏玩，但不到半个时辰，他们就浑**的，像落汤似的连带爬的跑来。嘴里喊：‘有鬼啊！有鬼啊！好吓人的恶鬼！青面獠牙，浑血淋淋的！好吓人！好吓人！’

说来好笑，也有一些读书人彬彬有礼的与我打招呼，说要园去游玩、观赏荷，我便让他们去。他们有时去观赏大半天，来后还说‘真是个才貌双全的小，有才！有才！，景，人更’。

我在这里守园已有四十多年了，有几次烟雨蒙蒙的时候，我隐隐约约的见到小坐着船在荷塘中时隐时现，我还能听见小和丫们的嬉笑声。我觉到她们很开心，我也不便打扰她们。静静谍着她们的笑声，我也觉得很欣。

这么多年过去了，至今都没有老爷的消息，我也有八十多岁了，是个快土的人了，我想只有在我死后到间里再去打听老爷的消息。”

老园丁说完，拿起桌上一把的紫砂茶壶啐了一茶。对我说：“不过我瞧着你倒是不俗，不像一些人打扮的里胡哨的。你这打扮倒和当年我家小穿有几分相似，我家小若在世，也会喜你的。”我那天的确穿着蓝立领碎小褂儿，同的百褶长裙，颇有些旧式气质。

我笑了笑：“不瞒您说，我姑母过生那天曾在这园中游玩儿，一时在凉亭中睡着了。梦中就曾见到您家的盈盈小在划船，她还将我邀画室中去玩儿。刚才我还听见竹林中有小的声音在诗呢！我正想走去，就听见你在喊我了。”

老园丁慈的说：“如此说来，你和我家小倒也真是投缘的很。她当年的确是琴棋书画，无所不。可是生逢世，也只有独自躲在家中，还不能幸免遇难。哪像现在的女孩们可以随意的上学、友。哎！我家小若在世，一定能和你成为‘闺中知己’的。不过而今毕竟是仙凡有别，人鬼殊途，就是孔也有一句话怎么说来着？我过去好像听小说过的、、、、、、、”老人家一时沉思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