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昨天在助养院碰到小莲，下了一场大雨她冒了，我送她回家。后来打电话给你，听你声音好像喝醉有担心，于是和她去的士看看情况。”

“小莲…有没有跟你说些什么？”

“没有，她什么都没有说。”

“爸爸…”雪怡顿了一会，再问：“你是不是很久之前…已经知…我在援？”

“雪怡…”女儿这个问题叫我很难为，我不知这是否坦诚一切的好时机。

万一反过来刺激了她的情绪，恐怕变成巧成拙。

“为什么这样问？”我没有回答，把问题抛回给她，雪怡淡淡然说：“我觉得爸爸你的反应很冷静，好像不到意外。”接着从床上爬起来望着我说：“是不是小莲告诉了你什么？”

“没有，小莲真的什么也没说。我也很意外，但当时的情况你和蔚蔚的安全更重要，其他的事都没心情去多想。”

“是这样吗？”雪怡没有在这问题上追究，幽幽的转问：“你是不是对我很失望？”

“失望…应该说是心痛。”我面向雪怡，认真：“你是我女儿，我很清楚你的格，你不会为质卖，到底是什么原因？雪怡，我是你父亲，无论发生什么事我都是站在你一边，告诉我好吗？让家人一起帮助你解决问题。”

“对不起…爸爸，雪怡叫你失望了…”

从郁结语气我明白雪怡不会告诉我什么，也许今天亦不是时候，我没有勉，祥和说：“没有失望，雪怡永远是我家的骄傲，别胡思想，好好休息，再大的问题也有解决方法。”

“晚安，爸爸…”

“千万别傻事，爸爸妈妈永远支持你。”

“我不会的，放心，爸爸，我你和妈妈…”

“我也你，雪怡。”

我站起来替雪怡把被盖到肩膀，女儿合上帘，结束这晚父女的对话。

回到自己睡房，我轻叹一声坐在床上，心情纠结非常。正如小莲所说，事情总要有结束的一天，把问题放到桌面上也许不是坏事，早一天公开，女儿便早一天可以脱离火海。但雪怡的忧郁表情却令我觉得于心不忍，甚至有即使知了也不一定能够拯救她的想法。

『雪怡在世界就只剩下你和伯母，父母的，或许可以带她走迷。』迷，到底一个怎样的迷？我发觉这才是最难猜的一个谜。

之后一天因为是元旦补假，雪怡不用上课，我和妻亦毋须上班，三个人聚在一个家里，却有不知怎样面对其他人的隔阂。秀娟在厨房煮早饭，我在沙发看报，雪怡仍在房里没有来。大家都没有谈，过往闹闹的家静得不自然。

“可以了。”秀娟把三个人份的早餐放在餐桌，平日吃的馋嘴女儿没有蹦蹦地来。我知妻心情仍未平伏，刻意想让她们母女有谈机会：“你拿给雪怡吧。”

秀娟像小孩般甩过去：“不拿！怎么妈妈煮早餐还要送到面前？”

“别小孩气，去逗逗女儿。”

“不要，错的又不是我。”

妻想法很正常，女儿援如何是错，反过来要父母安抚无疑是不合情理。

我自问是个心爸爸，也便不怕失去父亲尊严地把餐送上。

“雪怡，起床没有？早餐煮好了。”我拍拍掩的木门，雪怡经已醒来，侧着呆望窗外风景，我微笑：“神有没好一？”

“没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