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大皇嫂？”季悠然心猛地一，心里隐约觉得有异样。

宁王妃落寞一笑：“其实也没什么了，多年前，当我还是个小孩的时候，曾被父亲带去见过几次客。有一次，筵席之上，我见到一个翩翩少年，他不过十三四岁的年纪吧，却眉目如画，气度不凡，更是学富五车，成章，在所有客人里都分外显。当时我便记住了他，后来才知他便是当时侍郎季大人家的公，也是小小年纪便荣登京城第一才宝座的第一人。还记得当时，我都看他看傻了，他一回，发现我在看他，竟也不恼，还对我微微一笑。那个笑容，我直到现在都还记得。还有他的那双，如此温和平静，饶是心里有多少惊涛骇狼都能在他的神安抚下平静下来。我真的都快痴了！”

“是吗？”听他说起哥哥曾经的模样，季悠然的心也往下沉了沉。

宁王妃便又执起她的手：“这也是为什么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我就那么喜你的原因。你是他的妹妹啊，哥哥的都那么优秀众，他的妹妹能差到哪里去？”

季悠然心里一虚。“我和哥哥差远了。”

“不，我觉得你们很像，至少给我的觉很像。”宁王妃说着，再看一小山“后来我长大了一，父亲便不放我去了，每天让我在后院读书针线。但是，季公文采众，类萃，我就算在闺中也时常能听到他的消息。可是，谁知没过多久，居然传来他离家走的消息！当时我和我家妹都哭成一团，我差还动了要跟着他离家去，去找他的心思呢！”

“其实，当初我也想跟着他走的。”季悠然。回想起那一晚，背着包袱的哥哥来向她辞行，她恳求他讲她一起带走，却被他拒绝。还记得那一天，天云淡，月明星稀，清凉的晚风拂在他们上，起哥哥的衣袂，让他看起来仿佛飘飘飞的仙人一般，她想要抓住，却发现怎么都伸不手…季悠然的心一痛，拒绝再去多想。

边的宁王妃忽又轻轻笑了起来。“说起来不知是我好运还是如何，后来远在秦州的小姨一家来到京城，我一见她家表哥，当时就愣住了——那不就是我记忆中的季公吗？容颜有五六分相似，气度也有几分相似。因为这个缘故，我便和他好，虽然不方便见面，但也时常有书信往来。再后来遇见你，我便想着，你肯定也很想你哥哥，便打算将他介绍给你，也算一解你对兄长的思念之苦。”

是这样么？季悠然心中一动：“这便是你三番两次将他带到我跟前的原因？”

宁王妃羞涩一笑。“是啊！只是因为你我都是闺中少妇，不方便见外男。当时我还打算着，如果你有所动，想和他继续来往，我便从中牵线，让你们一对异兄妹。可谁知，你一就看他和季公的差别，还慧认了更季公气度的小山！不得不承认，你对季公的了解比我得多，识人也比我准太多了。”

原来如此？季悠然眉微皱。听她的解释，她上辈的举动倒也解释得过去。自己一开始也真是被她家表哥和自家哥哥相似的容颜气度迷得神魂颠倒，还差为他扔了凤煜铭。但是，再仔细想想，其中的漏也不少。不过，若是把话说得太过完满，那才是最大的漏吧？

思来想去，她脆不想了，便只是冲宁王妃笑：“多谢大皇嫂费心。是我辜负了你的一番苦心，我现在向你认个错。”

“没事。表哥他也算是有福，托你和王爷的福有了个官职，现在人都开朗了不少，还嘱咐我一定要谢谢你呢！而你也有了更好的人在边，这也算是两全其。”宁王妃微笑“不过，我都已经把曾经的事说给你听了，你可不许随便告诉别人。”

“我不会。”季悠然连忙摇。

宁王妃颔首。“我也知你不会。不过，我还有一个要求，不知你能不能满足我。”

“大皇嫂尽说。”

“以后，你有空便多带小山过来坐坐吧！我一个人也着实无聊，多看他几，说不定以后生来的孩也能和他一样漂亮乖巧，那我可就乐死了！”

“这个好说！”季悠然笑着“只要别再和今天一样，我时常带他过来转转也没什么。还能多见识见识，也是件好事啊！”“你放心吧，明天我就去皇祖母那边说一说，日后她们自然就消停了。”宁王妃神秘一笑，压低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