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大人，小的有新证据，可证明我家老爷的清白。谋害二公的另有其人，我家老爷只不过是中了歹人的圈。”韦洪答。

“你说韦肃并非中箭致死，可有凭据？”

“难

“回大人。二公脑后曾遭重击打，且枕骨尽碎，颅内淤血虽盈而很少外，从中可以看，这袭击之人，力沉稳刚猛，伤却不易被人察觉，故而，此人定是个行家里手，且功力极为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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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也罢，你说下去。”韦皋压心中怒火，决意继续听韦洪的说辞。

“哦？什么证据？呈上来。”韦皋没有想到，自己手下吏员尚未有所斩获，这韦府家反倒先有回报。

“请恕小人无状。昨日小的替我家老爷前去祭拜二公，而后便一直在那里守灵，晚饭时分，趁四下无人，小的斗胆查验了二公的尸。”

“嗯，快请他来。”韦皋言。那差人领命下去，韦洪中也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惊异。

“另外，二公的伤我也略加查勘，却现伤之并无血荫，大人博闻识，想必定然知，这致命伤必定有血荫现，而人死之后的伤却没有。由此观之，二公所中之箭应为死后伤，而真正致二公于死命的正是那手执钝，突袭击之刺客。”韦洪越说，心情越是激动，他不住地顿字，希望韦皋能够听得更加真切。

翌日，清晨，节度使府正堂。韦皋整夜未曾安睡，方才命人煮了一壶茶提神，此刻，他正襟危坐，听着来人的述说。本来听到差人禀报时，韦皋以为是自己派查勘之人终有回音，没想到，竟然是景程府中的家韦洪前来举证鸣冤，岂有此理，这主仆二人真是一样的急脾气！

“原来是这样，怪就怪昨日里慌了手脚、了方寸，不及细察，否则，当时立即封山搜捕，说不定已将那名刺客俘获。”韦皋听罢韦洪的叙述，心中暗暗叫悔。

此时，堂外突然有差人来报：“禀报大人，刘将军求见。”

“细察之下，小的惊奇现，二公并非死于前所中之箭，而是后脑的致命重击！”韦洪的话，刚一，韦皋便皱起了眉，他往前探了探说：

长夜漫漫，自有丧亲之人难眠，同时，亦有冤之人长眠…

“何意？”韦皋一雾。

“回大人，证据就在二公的尸之上。”

“你！”韦皋闻听韦洪竟对自己死去儿的尸如此不敬，不禁大为光火，然则，刚怒，却听韦洪争辩。

…

“请恕小人不恭之行，然则，非如此不能使真相彰显啊。大人！”

疑阵，一看便知！内鬼究竟为何人？…肃儿，你死得冤，趁灵魂未散，可否将真凶告予为父知悉？韦皋每每想到自己尚于青岁月的次韦肃，心中便是一阵猛烈的悸痛！

“韦洪，方才你说有隐情申诉，是何隐情啊？”韦皋板着脸问。

时候不早了，明日还要听塘报，韦皋摇摇晃晃地从台阶上站起，踉踉跄跄地准备回房歇息。夜未央，痛肝…景程，给大哥我些许时日查明此事，若真如你所说，有什么黑衣刺客，你纵有失职之过，大哥也决不会枉杀了你…你也先给我安静安静，好好在那府狱之中想想…别以为自己背着我的那些事我就当真不知！

“嗯，韦肃的武功我了解，并不算差。”韦皋听着，下意识地赞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