烦躁。到了上党后，他才发现，曹军真狠，上党周围的城池中，所有的粮草、辎重，几乎全被曹军搜刮一空，青壮年早就跑没了，不是战争开始后举家逃走了，就是被曹军赶向了外地。不要说兵源找不到，就是粮草也不到，只好急向晋那边调集。结果，他今天又得到了后面被烧得消息。说是又，是因为，这已经是他的粮草辎重被烧得第三批了。而在他后搞的黑山军，什么法都用上了，包括谎报军情，说有曹军奔袭晋，一时间的他的大军人心惶惶了好几天。后来证实是假消息，可士气已经受到了很大的打击。

更让擀郁闷的是，壶关城攻打了十来天了，一展也没有，队的损失到有近万人，而且多是自己的人，其他乌合之众就像是来看闹的，工不力，自己还不好发火。这不，前天晚上，还被张辽和甘宁带兵突袭了军营。没有任何准备的联军队，慌成一团，黑暗中看不清敌我，任张辽他们在营中冲杀了一个时辰后，从容退回了城中。天亮后，擀他们才看到自己的队损失惨重，死亡人数竟然达到了五千余人，受伤的不计其数。其中有不少是慌中，自相残杀的。

今天下午，斥侯又带来了曹亲率的五万大军，距离壶关城不到四十里的消息。这就是说，曹大军最迟明天下午就要到这里了。而在河内和虎牢关周围捣的卫固等人，已经全军覆没了，或者是反投降了曹了。得到这个消息后，军营中已经开始现逃兵了，联军中也有发话想撤退离开的。

看着大势已去，擀看着营对面，壶关城上灯火，摇摇，难自己真的没有保住并州的希望了？曹没有去收拾老舅，而是奔自己来了，我本就没有一思想准备。面临把老舅打得溃不成兵的曹主力，自己该什么样的选择？我该退还是一搏？

夜了，擀的亲兵护卫目赵寿（亥）慢慢走过来：“大人，请回营帐，小的一个兄弟带来了曹军的最新消息。”

擀疑惑地看着他：“你的朋友？怎么不是我们的斥侯？什么消息？”

亥嘿嘿笑着：“我这个兄弟是生意的，和我的关系特好，他从许都那边来。他听说，荆州兵北上了。”

“刘表兵了？荆州兵北上许都？那曹后院起火了？快，回去。”擀非常兴奋，这真是个好消息，他率先向营帐走了过去，没有看到亥比他还兴奋的神情。

擀的营帐中，站着一个平民打扮得人，见擀来，他躬行礼：“见过大人。”

擀顾不上其他的，急忙问他：“荆州兵的消息你从何而来？是否可靠？”

来人一笑：“许都派大将南下，我是亲看到的。发兵北上的是刘备，刘皇叔。”

擀啊了一声，有些失望：“原来是刘玄德，不是刘荆牧。算了，有总比没有。对了，你还知些什么？”

来人看着亥走营帐，站在了擀后对他了个准备好的手势，他微微一笑：“我家公奉命来和大人借一样东西。”

擀莫名其妙：“借东西？什么东西？你家公何人，奉谁的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