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情，不说是也不说不是，沉默以对，要先清楚娘到底想什么才是。

娘还在继续教训我：“你几位哥哥，还有曹公包括庶儿他们，之所以现在还没有看你的真面目，不是你掩饰的有多么好，而是先为主，被你的才华引了。谁也没有想到女也有这般本事。再加上一年到见不到你两回，见面都说大事去了，本就没有注意你个人形象，所以才被你欺瞒到现在。一旦他们哪天起了心，看不来才怪。你就不好好想想事情败后的后果？这样下去怎么了得？”

我喃喃自语：“他们既然没有看来，我就继续好了。事情已经走到今天这一步，停不下来了。”

“你要停，难停不下来？你吓唬邹氏的话，吓不倒我。如儿，你聪明机灵，智慧超人，勇气可嘉。可是，女人终究是女人，不可能真的去建立什么万世功业。”

我抬了：“娘，邹毕竟是外人，又与主公关系不同一般，我只能连吓带哄让她闭嘴，我可没有想过对娘不利。说到我这样的目的，如儿从来没有想过什么建功立业，我所的一切都没有功利名心，所以，我一直都在说，主公大业有成的那天，就是如儿归隐田园的时候。”

“庶儿对我提起过你的想法，他当时就说不太理解你为什么这么固执，连曹那样挽留你，你都不松。我倒是明白你所想，可是你这样又是为什么？你有才学，有能力，可以通过各方法来相助曹公呀！比如，你直接嫁人，通过夫君献策又有什么不好？为什么一定要自己来？如果你以前是年纪小，或没有看好人选的话，现在，你的这几位哥哥都是很好的男人，你为什么不回来，在他们中选择一个不好吗？”

啊？把哥哥变成夫君，老娘真会想。我在心里叹气。娘亲虽然没有明说，可她老人家那殷切期盼的目光我是一清二楚，她是想让我嫁给四哥呀！可惜，我真的不能这样：“娘，我可从来没有想过这些。许多事情需要亲历亲为才行呀。幕后指挥不要说主公会忌讳，万一遇上大事突变，我又怎么有机会去分析？因此而让兄长或者主公他们遇上危险，我岂不是要痛苦懊悔一生？再说，娘既然从邹那里了解了如儿，就应该知我有很的能力可以应付许多事情，怕四哥都不如我，所以，主公对我的倚重才会如此。”

我的能力是一回事，主要问题在于我已经这样多年了，一旦真像娘期盼的那样去了，后果如何，我心知肚明。我的能力在任何人中都够的，为人妻当然要忠与夫君，这样就不可能忠实于主公了。曹怎么能允许帐下之人有这样一个幕后指挥者？他决不可能让我归了他人，除非他本就不知我是女的。所以，我绝对不可以害了哥哥们。这话还不能明说，只好用暗示的话语提醒娘，这么的后果只能引起主公对四哥的忌讳。

娘是极其聪明的，她当然听懂了我的意思，岔开了一下话题，苦笑着说：“邹氏是说了你不少事情，可是也说了你上伤痕不少。如儿，邹氏对你心怀激，她在意你的安危不仅仅是为她自己，还是为了你。为了合你，她承认是你的女人，这个称呼对一个女人来说意味着什么，你不明白？你这样提防她，心何其狠。”

我可不是这个意思：“娘，您误会了。我怎么会提防，她没有娘的才智，我说那些话，不过是怕她不知轻重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