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面颊之上的泪。

“因为有的人，生狠辣，偏生又位权重。”

百公主直了背脊，就这样瞧着碧若雪。

“三年前，南疆的公主碧若雪忽而想要一个玩伴，故而金可汗要求东昭送来一个公主，陪着她玩耍。甚至使者指定，绝不容别人冒名替，非得要皇后所的嫡公主。母后有两个女儿，我是长女，可是我心里一百个不乐意。只因为我这个长公主备受，我才不想受这样的闲气。我妹妹百月，年纪比我小，人比我老实，里面也没有我受。所以，所以送去的是她。只因为我非常非常的自私，明明心里觉得很对不住妹妹，可是一儿都是不想去。那一年，百月才十一岁，还是个，小孩。”

百公主嗓音轻轻颤抖：“我以为，不过是受些闲气。我没想那么多的，我只以为过去不过是为为婢。百月老实，会忍下来的。我当真不是故意的。”

此事，众人也是有所耳闻。

那百月公主送去了南疆，却不知怎么了，居然就死了。

别人都说是碧若雪下的手，金可汗为了女儿生生的压下去了，而碧若雪也丝毫未受影响，还是那一如既然的骄纵。

可百公主此番言语，那就是百月的死并不简单。

碧若雪反而有些不自在：“你妹妹弱，染病死了，和别人有些什么相？”

百公主冷笑：“是了，你们送回来的不过是一坛骨灰，可是逃回来的婢女，却不是这么说的。我皇妹下半生的骨都碎掉了，绵绵的。只因为你草原上的情郎多瞧了百月两年，你说她狐媚，车生生碾压过去她的骨。更，更可怕的是，那个时候百月还没死呢——”

百公主面上一儿表情都没有：“她若是当场死了，倒也是一桩福气。可是她被拖回了帐篷，一路上都是血。别人听说得罪了碧公主，都不敢为她瞧伤。那天，碧公主跟人吃、喝酒，在火堆边舞。可是我妹妹呢，她痛得过去，又痛得醒过来。最开始她叫着痛，后来嗓哑了，话儿都是说不来了。她那婢女告诉我，说百月死前，就这样啊啊的叫着，一下一下，怕得不得了。我当场便杀了那个逃回来的婢女，护不好主，还让百月如此受苦。”

说到了这儿，她手指轻轻一拢发丝，轻轻的别在了自己的耳边。

“若我那个时候陪着百月，我早就亲手杀了她，不用让我这个小妹零零碎碎受苦。我知百月死了，哭了三天三夜。父皇母后，都是十分担心。他们也伤心，可是也没法啊。碧若雪是南疆公主，我们东昭是小国，可是得罪不起。后来我也不哭了，只因为我想明白了，女哭泣是一儿用都没有，不过是为弱者平白让人笑话。百月是为我死的，我自然要为她报仇。不过要杀碧若雪，可是一儿都不容易。就算有些法可以用，却总难免要连累父皇和母后。我绞尽脑，却也是一儿办法都没有。既然没有办法，我也不会轻举妄动。我会等着，一天又一天等待。我可是不会鲁莽行事。直到，听到了中辰选秀，我知晓机会来了。”

百公主仇恨的眸光盯住了碧若雪，明知百公主已无伤害她的本事，碧若雪却也是仍然不觉不寒而栗。

“父皇母后，自然舍不得我这个女儿去争受苦，故而挑中了乔素韵这个女，充宗室之女。我杀了乔素韵，冒名替，向你碧若雪献媚。我在胭脂里面下毒，又想起南刘公主似乎瞧见我，便唆使你下手。等见你与王珠升起冲突，便知晓机会来了。一边帮你诓骗王珠，在衣服上涂上毒，一边又诱你毒发作。只可惜，碧若雪你居然未死！”

百一双秀的眸之中转了森森的恨意，若是目光能杀人，碧若雪也是早就被千刀万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