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要给医药费的。”

王珠望向了韩飞：“韩大人事发之后只知与我这个公主计较，一条又一条的大理。却懒得去寻溯源，更嫌弃香楼污秽，没有细细去查。这一切都是你诛心之论。却不知当初虽发生了争执，却是姚蛟占尽上风——”

韩飞不动声：“姚蛟如此跋扈，这已经是说得十分清楚了。”

王珠抚掌：“不错不错，他确实张扬跋扈，不是个东西。可是诸位无妨想一想，一个人若占尽上风，通常心中满意，也不太想报复。反而输掉的人，那却非同一般了，必定会心生怨气，想要扳回一城。而这个江云海，如今却是如此。”

此时此刻，王珠语调之中也是多了几分空灵之意：“他恨姚蛟，也恨那个让他颜面尽失，并且也是心有别属的夫人方瑶黄，所以，脆来个一石二鸟的构陷之计。”

众人最初是不相信的，可是让王珠一件件分辨下来，却也是忽而觉得，王珠这个推测居然是显得那样的顺理成章。

韩飞却不肯承认：“这更是诛心之论，无凭无据。说不定也是姚蛟可恨，别人忍气吞声，他却是不依不饶。他原本以为，拿下一个方氏轻而易举。可是这个风自诩的畜生，却是没想到在方氏面前碰了个钉。正因为这样，他恼羞成怒，所以杀人灭。九公主，编编故事，谁不会呢？可是那却不能颠倒黑白。”

“黑不黑白，不是由你这本未去寻觅任何证据的韩大人说的。红，你不如说说，案发当晚，所发生的事情。”

王珠的话，让众人的注意力再次落在了那媚的红上。

红轻拢发丝，滴滴的说：“那天，姚郎原本跟我是在一的——”

韩飞顿时大怒：“住，此时此刻，如何容你信雌黄？你这青楼女，如何能人证？”

红却没好气：“我只说最初姚郎和我在一起，可是却没有说他没走。那一天，他只吃了几块心，听我弹弹曲，说是要走。我也是好奇，好似他为何会如此。他说如今，有个人约他，就是那方瑶黄，他也想去私会。他香香我脸儿，说明天再来寻我，再给我首饰。反正那样，倒不像去杀人的。”

王珠抓住了重：“当时他说了，是方瑶黄邀约于他，他方才前去？”

江云海嗤笑：“你们不就是仗着方氏已经是个死人，所以什么话儿都说了。”

王珠不理会江云海：“丁力、赵井，还有张廷玉，你们几个人，就是当时随江云海回去，并且见证了这场凶杀案的重要证人。这里有你们证词，我也是细细瞧过好几遍了。”

她雪白秀的素手轻轻的翻开了卷宗，眸之中却不觉转了几分的柔：“这份卷宗之中，说你们跟随江云海回去。是江云海一当先，说听到了动静，然后闯房中。你们去的时候，却也是只见到方氏中刀，并且姚蛟在那一旁。可是如此？”

那几个人神惶恐，也是有几分害怕。

韩飞厉声呵斥：“是就是，不是就不是，何必遮遮掩掩的？此时此刻，你们也是不必怕些什么。”

几个人对视，却也是纷纷说：“就是如此。”

见到他们承认，韩飞心中却也是一松。

王珠却了狐狸也似的笑容：“如此说来，你们并没有亲见到，看到姚蛟将那刀刺方氏，只是事后瞧见方氏那中了一刀的尸首。”

113 死人复生指真相

几人面面相觑，却也是分明因为王珠的话儿因此狐疑不定。

王珠说得没有错，当时确实是这样，只是如今若是应了一声，似乎也有些不对。

丁力不觉大起了胆：“虽似乎是如此，然而——”

王珠顿时打断了他的话：“不需添你们几个蠢自己的见解，此时此刻，你们只需回答，究竟是还是不是。”

丁力不觉迟疑起来，心中添了许多权衡。

“这当众瞧着的也并非你一个人，若你说了假话，别人也不见得不会说真的，到时候，却越发难以自。”

王珠好心提，顺带也是挑拨离间。

丁力也只得涩声说：“不错，正是如此。”

“方氏虽是纤弱女，她死时候可是传什么惨叫声音？”

“没有。”

“自始至终，你们可曾听到一句方氏的嗓音说话。”

“也，也是没有”

“我查过你们军中值的记录，那日你们正好值，原本也不该去江云海家。究竟是谁提议去江云海家，是不是江云海自己？”

王珠言笑嫣然，却也是步步，甚至也是丝毫不让。

那清脆的少女嗓音仿若饱了莫大的压力，压得人都不过气来了。

丁力脑里不知怎么，忽而就浮起了当日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