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撩裙落定，其余几位妃嫔亦是一一座，唯有皇贵妃主位之下左侧一个位置空的，这些妃嫔，大多烟落都不认识，认识的唯有一个，便是同居一的史人，看她们的年纪，有些已是三十开外，想来都是在皇上边呆的久之人。

待到所有妃嫔全座，少刻，绿萝将皇贵妃自内堂缓步扶。

只见司凝霜梳着端正的云髻，这是皇贵妃与皇后才能梳有的髻，直彰显她尊贵非凡的地位。依旧是明黄的凤服，不同之是今日的塔没有着上次那东珠冠，只是一袭红珊瑚珠串在脖颈之上格外的刺目。端庄典雅，她永远是在上的皇贵妃。冷锐的凤眸淡淡扫过在座的每一位，停留至下席左侧一张空落落的位置时，眸中陡然聚起了无数锋利的寒芒。

端座，司凝霜挥了挥手，后的绿萝立即会意，忙示意一众女端上茶，冒着腾腾气与徐徐青烟，满室皆被茶香所浸，清宜人。众人皆起行礼。

礼毕，紫霞上前一步：“玉央梅妃娘娘，差绘嬷嬷前来通禀一声，梅妃娘娘沉重疲惫，今日仍是不能起，无奈缺席，还望皇贵妃娘娘见谅。”

司凝霜边虽是挂着笑，却难掩眸中寒意，执起案前茶，徐徐凉，轻轻饮啜一。众人见皇贵妃饮茶，方才敢端起面前的茶，一时间气氛才略显轻松。

少刻，皇贵妃幽幽开：“在座的，大多都是皇上跟前的老人了，想必都有些日没瞧见皇上了罢。”

“是啊，如今梅妃得了专，已有三年之久，盛不衰，臣妾等门前青苔已是长满，也不曾盼得圣颜来踏。”

“是呢…”

“雨均沾才是福泽，而如今…”

众妃嫔你一言，我一语，皆是无尽的的怨凉，烟落只是静静瞧着，心内唏嘘不已，她们或许有显赫的家世，或许有绝的容颜，却日日勾心斗角，为了一个本不值得等待的人，都将那好的青年华虚耗在了这无尽的。

“内许久没有什么喜庆之事了，本近日准备好好的大选一次秀女，充掖后，这皇上的心思也该往更年轻貌的妃嫔上挪挪了。”皇贵妃缓缓来，有意无意的神瞟向烟落，又：“楼婉仪，你甫，又是年轻貌，应当多些心思，寻思着如何引起皇上的注意，而不是像现在这般，穿的如此素淡，不晓之人，还当你为谁守孝呢。”

陡然听到皇贵妃提及自己，烟落一怔，不明所以，亦不知她此话何意，只得恭敬颔：“是。”眉间皆是恭顺之，心中暗思，听着皇贵妃的意思，莫不是想让她去与梅妃争，以平衡后罢。

皇贵妃敛眉又：“绿萝，你将此番为本定制的那些平日里穿的衣服，全赏了给楼婉仪。”

有些受若惊，更多的是心中惶惶不安，烟落只得席跪地叩谢“多谢皇贵妃娘娘恩赐！”

司凝霜只一摆手，示意她回坐，又徐徐：“自然，此次选秀之事，不瞒众位妹妹，本亦是有些私心，皇儿如今已是二十有四，尚未纳妃，想当年皇上在这年纪之时，皇长早已是七八岁了，只可惜他英年早逝，本想着，与其让皇儿成日的在外园里与一些不不类的女厮混，还不如遵循秀女指婚给皇的例，替她先纳两名庶妃，也该是让她收收心了。”

原来，皇贵妃给皇上选秀是假，想给风离御选妃才是真，烟落的思绪渐渐飘远，难以回神，她想起了以前在离园之中的自己，还有久不曾见过的骆莹莹，甚至还有柳云若，他有那么多的女人，如今还要再纳庶妃，将来…

“楼婉仪！”

“楼婉仪…”

烟落只觉得有人轻轻推了她，竟是史人，她小声：“皇贵妃正叫你呢。”陡然清醒了数分，方才察觉自己已是太久太久，慌忙敛了神，歉然：“皇贵妃娘年有何吩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