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一就认了来。

“是。”苏白衣也不反驳，承认了下来。

他当初还在想，这个小瓶怎么不见了。原来是掉在了上官凝的墓前。

“那凝儿她…”这个女是他这一生所之人。却没有想到她会离他而去，死了之后还会被人挖了尸。“离陌云清他们屠掉雪月城是不是和凝儿有关？”

“是。”不可否认，楚离陌屠掉雪月城虽然是为了云清。

但若不是师傅先挖走了上官凝的尸，又绑架了云清，需要云清使用摄魂术。也就不会发生楚离陌屠城之事了。所以说，屠城这件事是上官凝最先引起的。

“白衣，你告诉我。现在凝儿在哪里？”从刚刚清丫的模样中，他就能看来。清丫明显有话想和他说，却又忍着没有说。

苏白衣不知该如何告诉他，告诉他上官凝已经和师傅葬在火海之中尸骨无存了。

他怕这个消息会让这个老人接受不了。怕他知后会受不了这个打击。

“白衣，不是什么结果我都要知。”十多年前他已经会了失去女儿和同时失去妻的痛苦。如今，不发生了什么，他都能接受。他知，若不是发生了什么，清丫他们不会轻易屠城的。

“师傅一把火烧了雪山地，她和师傅葬在火海中。”

“苏无。”听到这个消息，王青山老泪纵横的喊这个名字。他没有见过苏无，但却知苏白衣的师傅是苏无。“他为什么要这样？凝儿她葬火海，尸骨无存了？”

“师傅他王老夫人。他挖走王老夫人的尸，绑走云清就是想让云清复活王老夫人。只是事情不能如师傅所愿发展。”苏白衣淡淡开，看着这个纵横了一生的老将军如今因为一个女悲伤的泪心里很不是滋味。“关于将王老夫人尸挖走这件事，我很抱歉。”

“不怪你…不怪你…”“王老将军，这件事我知无论说多少对不起也没用的，更是弥补不了已经发生的事情。我本以为您永远不会知，却没有想到您还是知了。”苏白衣又想起了那个女，那个把他当了家人的女淡淡：“云清对于这件事一直很自责，她自责自己没有救下王老夫人。虽然她不说，但我却明白她在心里责怪自己。她也很孝顺，不想让您知这件事。我们曾以为这件事只要我们不说，就不会有其他人知了。我们也准备隐瞒您一辈。如今，您知了，可否请您不要让云清知了您已经知雪山发生的事情了。我欺骗了她很多，欠了她很多，如今我唯一能为她的就是希望她可以开开心心的，不要因为过去的事情责怪自己了。”

“清丫是一个好孩。你也是一个好孩。这件事就当我们两个的秘密吧。”王青山看着苏白衣，看着苏白衣的那双睛“白衣，你可知，第一次见到你，我以为自己又见到凝儿了。你们有一双很像的睛。比起清丫她娘和清丫，你的这双睛和凝儿更像。当初见到你，我一也没有怀疑你的份，反而是很相信你就是洛颜的孩。却不想，你不是。但我想告诉你，不是不是因为你的这双睛像极了凝儿，不你是不是洛颜的孩，你是不是我王青山的外甥，我已经把你当家人了。”

“我知。”见到王老夫人的时候他才知自己和她有一双很像的睛。也是在那个时候，他突然明白了一件事。当年师傅救下他，其实也是因为他的这双睛吧？因为这双和上官凝长的很像的睛。

但他也很庆幸一件事，那就是拥有了这样的一双睛。

因为这双睛，他得到了很多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