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走吧！”

此时破旧的四式战开始加速了，很快便离开地面。它爬上空，下沉的落日好象停在那里不动了。

“多的地方啊呀！”

祖国的风景让他不禁在心中赞叹着。

“绝不能让那些帝国主义者染指祖国的大好河山！”

拳一握，纵着飞机的吉村在心下许着誓。在千米的空，十五名飞行员几乎直接朝正南方向的九州岛飞去，然后直飞中国运输舰停泊的海域。前面有架飞机选定的迂回航线渐渐飞远，下面闪烁着一盏绿灯。这是离开本州岛前能看到的最后一盏灯了。吉村下野全神贯注地看着它，直到完全消失。吉村下野又往下一瞧，只见下边有个小岛，岛上白烟袅袅，是哪个家主妇在给家人烧晚饭吧？他不由自主地想，你还活着，我却要去死。

云层迫使吉村把度降至八百米，但下边的气湍急，不得不再把度降至三百米。他们单调无聊地往前飞行，飞了一小时又一时，预计抵达鸟岛的时间已经过去了。

吉村下野给僚机打了个手势，让他继续前飞，之后便又看了看表。十一时三十分。原计哉”攻要在午夜十二时开始，他们没有办法时赶到了。

五分钟后，吉村下野驾驶着飞机折向东面，开始下降。为了扰敌人的雷达，他撒铝箔，然后他拉了拉环，使炸弹上的推旋转起来。这样，炸弹保险装置便拆除了，能一即发。上面的乌云已经消散，吉村下野能看见映在中的月亮。突然打了一个闪。接着又是一个。不，这是中国人在向空中击。

迅速把飞机降至百米的度。吉村下野竭力想找到舰只，但约两公里外的发狂的炮火的闪光却使他睁不开。飞抵舰只上空还需要一分钟，炮却打得越来越准了。

“冲到右再去！”

就在吉林这个决定时，一条条密集的火蛇向他们冲来。

曳光弹！接着便是一阵隆隆声，一架看来象比的中国飞机闪了过去。

“***！”

吉村在心下骂了一句，别说机翼机枪弹了，就连支手枪他也没有，拿什么打它？

几乎就在同时，他们看见一艘驱逐舰慢悠悠地向南驶去。

“俯冲！撞沉他！”

吉村下野在心下冲自己喊着。在过去的几个星期在受时，为了避免与友机相撞，练的是向逆时钟方向俯冲，现在呢，他却不得不顺时钟方向俯冲，这是他从来没有过的事情。

当他从舰尾接近驱逐舰时，此时那艘驱逐舰上一炮未发，似乎如死船一般。吉村下野的两手叉伏在舱盖上，脸贴着胳膊，两死盯着驱逐舰。他镇静地等待着将使他粉碎骨的爆炸。下敌舰近在咫尺，中国人即使开火也来不及了。想到这，吉村变得心满意足起来，只要撞沉这艘军舰，那么他的死就是有意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