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一轻松的觉，因为他不必再为他们的行为和生命负责了。

看着炸毁的救护车，看着车上徒有其名、惨淡的红十字，他的心中充满了愤怒和绝望，他憎恨这突然袭臭未的中国飞行员以沏公里的时向满着伤兵、颠簸在路上的汽车俯冲下来，用机枪和火箭显示他们的凶残。

从周围人们的脸可以看，他们并不像克里斯安那么愤怒，他们的脸上现的只是绝望，在艰难的的路途和战斗中，他们已经不知什么是愤怒，在沉重的背包下，只有困惑的目光和疲力尽的神态，有人甚至把武也丢掉了，他们经过破烂不堪的救护车，经过臭气的死，缓慢的向西行，呆滞的目光警惕的注视着上潜伏着的危险的晴空。

他们就像一批垂死的野兽，没有目标，没有希望，只想到达一个能够隐蔽的、安静的地方，在那里躺下来安危死去，在撤退和死亡的一团混中，有人像是犹太人一般的贪婪，他们在撤退时也未曾丢下，在斯德丁城内拾得的那些无主之财，舍不得丢掉。

一个士兵手里的一把小提琴，也许是从某一位斯德丁乐团的乐师家里偷来的，一对银烛台从另一个士兵的背包里半截，他似乎表明，这个士兵即便是陷死亡的泥潭，但对未来的晚餐、台布、和柔和的灯光仍旧怀着梦想，一个红睛的士兵，材大，没钢盔，蓬蓬的上沾满了泥土，但他的背包里却有十几盒中国产的粮，力壮的他背负着机枪也未见他丢那些。

救护车前是一辆四车，后面拖着一门毖毫米炮，匹着挽死去，仍然是奔跑时的姿势和恐惧的表情，炮的炮座溅满了血，从车旁边经过时，克里斯安的神情有些愣。德**队在用品对付中国人的撤退，从俄罗斯撤退时，他们至少还有汽车的帮助，他想起为曾坐过的卡车和托，还有苏俄产的轿车，

“战争越打越原始，这就是德**队的命运，那么多的代用品，代用汽油、代用咖啡、代用血，也许还有代用士兵

他记不起曾向什么地方攻过，仿佛他一生都在撤退，撤退就是使命，撤退就是生存，后退、后退、总是遭到袭击，总是搞得疲力尽，鼻孔里总是充满德国人尸的气味，背后总有敌机追踪，机枪从机上吐火，飞行员朝他们冷笑，那些中国人舒服、安逸、毫无损伤，能在一分钟内杀死成百的德国人。

听到背后的喇叭声，克里斯安的连忙躲在路旁，一辆小轿车飞驰而过，车门闭，车扬起一片尘土，落在他上，他看到一张刮得很净的脸，嘴里还叼着一支雪茄，”

接着，克里斯安听到有人开枪，上响起一阵叫声，他笨拙的逃离公路小心翼翼钻了一个防空，从俄罗斯被中俄联军击退后，德军在波兰和本土的许多公路两旁都修建了简易的防空，以防遭到这样的空袭，他缩在的，捂住脑袋，不敢抬，只是倾听着飞机俯冲的呼啸声和机枪猛烈的扫声。

飞机在空中盘旋几圈后，飞走了，克里斯安站起来，钻防空，同行的伙伴一个也没看见，只见一辆小轿车仰翻在一棵树榜。车冒烈焰，车内抛了两个人。一动不动的躺在路中央，在洒一地的汽油、炸烂的胶和座垫中间，另外两人正在火中焚烧。

克里斯安慢慢的走到路上的两个人旁，他们面朝下趴着。他碰也没碰他们一下，他们是死是活，他毫无兴趣。

“军士长！”

后有个声音响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