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公公先过去，我有事儿要代属下，上就去禅房。”张问还想着斋房里的朱徽婧。

李芳：“你可得快些。”

“上就行。”张问说罢，告辞了李芳，走到院门，玄月正在门外，张问对她招了招手，待玄月走了过来，张问找了个僻静的角落，低声代玄月衣服去那间斋房帮遂平公主、把衣服换下来。

其实太后张嫣传唤张问、并没有什么要的事儿或者什么有价值的问题要问，甚至当张问走到禅房之后，张嫣看着张问那张熟悉的脸、无数个寂寥的夜晚她浮现在脑海里的脸，她都不知应该问他什么问题。

张嫣只是想见见张问而已，但是她总得要找个借，故以询问张问的问题为借。在她的心里，和张问说什么话什么事都不重要，重要的是能够看见他、能听见他说话。

她没话找话地问了许多无聊的问题，几乎让张问觉得是在浪费时间…但是他其实已经看明白了张嫣为什么要这么，无非就是像余琴心所说、喜自己。

张问佯作不知，多数时候，他仍然是一个很理智的人。无论是太后张嫣，还是遂平公主朱徽婧，目前他都无法名正言顺地和她们在一起。

杨选侍都还好说，毕竟在里地位不，并不显。今天张盈已经答应把杨选侍装扮成玄衣卫的侍卫带、带回家里。

…

今天到大隆福寺祈福，就在这样的状况下办完了，太后等回到了里，张问回到了内阁。在张问看来，这是件没事瞎折腾的十分无聊的事儿，同时因为和遂平工作那个曲又让他有些混。

内阁衙门各的灯笼都已经亮了，夜幕也渐渐拉下，张问今晚准备不回家了，因为耽搁两天功夫，他还有许多事儿要办。

奏章可以明天和辅顾秉镰一起票拟，张问这段时间赶着的事是关于军队的事。前不久他通过兵急调了两支嫡系兵来京，因为是急调，队赶到京师不会太长的时间。张问准备要改编这些兵——以嫡系官兵为底，在京师组织一支比较有战斗力的军队，保障政权的安全。

没有武力保证为基础，一切阻力较大的革新都是废纸空文。布置军队是他整个新政规划中的一小步。饭要一吃，事要一件件，张问并没有因为自己位极人臣就骄傲自大，他知自己罪孽重，一直都是诚惶诚恐小心翼翼地向自己心中的目标靠拢。

他一个人，从制定新的军法，到安排一系列办事章程，全自己动手。他需要一有战斗力、有忠诚度的军队，就要照自己的想法来布置。

这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实际作起来，十分复杂，所以张问每天都会挤时间一地这件事。

这是一件创造的工作，不是光时间就能完成的，它需要灵、需要思想。张问在夜人静的时候，准备潜心思索途径，今晚却时时静不下心来…脑里总是现遂平公主的影。

七情六影响了张问的专注，他暗骂了一句自己无耻，坐在书案旁闭目养神，以期达到心的目的。可是让张问郁闷的是，闭上睛，就看见朱徽婧那净的笑容，甜甜地两个小酒窝。

张问这时真的纳闷了，理自己就是一个冷血般薄情的人，老是要去想一个小女孩究竟是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