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

张盈冷冷说：“我们去说。”

张问见她郑重其事的表情，也重视起来，应该是有什么重要的情况，便和张盈一起走回内院的厢房。

“盈儿，生什么事了？”

张盈的额饱满、肤致，但是皱眉的时候鼻梁上方现了细细的皱纹，她的脸却有些苍白，沉声说：“京师堂我们的人已经成功收买了几个内太监，其中有一个是长期在皇帝边的亲信小太监，昨儿堂上报了这个太监的密报…”张盈从袖里拿一张纸，递到张问的手上。

张问展开一看，却是关于皇帝和王乾的那段对话，也就是杨选侍说的那个情况。怪不得张盈如此张，这件事确实很明显地表了皇帝的态度。张问便说：“这件事我已经知了。”

“哦？相公从何得知的？”张盈愕然，理这样的内之事，外面是很难得到消息的。

于是张问便把昨天晚上杨选侍和朱徽婧到内阁这件事对张盈说了，张盈是他的正室夫人，基本上是张问现在最亲的人，所以张问什么事都没必要瞒着张盈。主要原因还是大明朝的已婚男人、像张问这样有官位有荣华富贵的男人，可以合法地拥有其他女人…况且张问要想纳杨选侍，最终还是要经过张盈的肯才比较好。

不过张问还是没有说自己和杨选侍那事一节，只说她和朱徽婧来找自己，然后把内里的那件事告诉了自己。

张盈说：“前不久皇上把相公当成肱之臣，信任有加，委以重任…人的好恶真的难以预料，真是伴君如伴虎，转之间，皇上好像已经不信任相公了。”

张问叹了一声，有些沮丧地说：“今天早上我已经写了辞呈递上去。我的权力是皇上给的，皇上如果不愿意了，我得主动回去。”

“相公…”张盈唤了一声，见张问低皱眉不语，她忍不住说“相公真要辞官？要不我们找个地方隐居，别这些烦事儿了…”

“普天之下，莫非王土，我们能隐到哪里去？倒是可以带着温州大营把琉球从尼德兰人手里要回来，可是琉球那样的荒蛮之地，温州大营中的将官看不到前途，不一定愿意跟着咱们去。”张问的心情十分低落。

张盈握住张问的大手，笑：“相公只知正途，却小看了江湖，隐于江湖，朝廷没有那么大的能耐找咱们。”

张问喃喃地说：“我就是很不甘心…而且，我这样的人不适合江湖，江湖也不适合我…”

他抬看着院里的郁树葱葱，说：“皇上不一定会恩准我辞职，就算他下定决心要这么，也要费些周折，朝局复杂，不是三下五除二就可以理清的。我请辞，是想先稳住皇上，让皇上放心一，再行打算！”

短时间的悲观之后，张问很快又恢复了情，他本就不是一个哀怨的人，他相信，悲情不是命运、而是弱。他相信，任何事都可以靠人去开创，丰功伟绩、青史伟业，都是一个个充满情的人去开创的。

张问镇定地说：“盈儿，你不是有禁城的线？最近皇上那边还有什么有价值的线报，都说说看，或许能让我想化解的办法来。”

张盈想了想，有些尴尬地说：“都是些皇帝的私事，没有什么和朝堂有关系的事。”

张问却一本正经：“皇家没有私事，皇上的私事都是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