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臣的妾室对臣说，官袍是她亲手洗的、她亲手平的，臣穿着这官袍，就要对得起…。”

朱徽婧神情复杂地看着张问，低声问：“她…叫什么名字？”

“袁绣姑。”张问幸福地说。过了片刻，他神情一凛，又说“皇上赐于臣尚方拜见，臣居庙堂之，就绝不能因为别人要嚼碎臣的骨，臣就束手待毙！”

张问的神、语气，让朱由校受到了一真挚，朱由校沉声：“张问，你打算如何试？”

张问抱拳：“立法。礼乐崩坏、德崩溃，原来的德规范已经失去了作用，就只能用法！建立一行之有效的律法，取代德，并建立一监督、执行的系，让新法能够比较公正地运行。”

朱由校一拂衣袖，说：“什么样的系才能使直接作法令的人不结党营私？”

张问沉：“臣也一直在探寻这个问题，目前想到一个办法，虽然觉得不够稳定，但是在皇上在位期间，定能行之有效，它的漏是权力更替之后可能会变形。

机构由锦衣卫、总督巡抚、官府、民间团组成。由总督巡抚组织一个监察衙门，监察衙门的人不受地方任何官员节制、直接对总督负责，有权调查任何地方官；让民间团，如各行业的行会等参与政事，监督监察衙门，有权向总督要求组织调查监察衙门；总督巡抚居于各地最长官，由中央直接委派、属于京官，受锦衣卫监督，从而形成一个环环制约的关系。在律法面前，没有长幼之分，王犯法与庶民同罪。

只要保证律法的有效施行，皇上和内阁就可以通过颁布法令，达到调整财富向的目的。这里有个漏，内阁的成员一变，施政理想就会改变，法令也会改变，无法长久。解决这个漏的办法，臣暂时也不知…”

朱由校沉思了许久，说：“你的想法是用法制代替德？”

张问：“回皇上，臣正是这个想法。现在朝廷施政、考察政绩，动辄就是以德文章敷衍了事，德都崩坏了，这样的系本没法判断好坏了。于是没有了明确的规则，众人为了升官、为了自保，就相互抱团、结党营私，**、党争愈演愈烈。”

朱由校站了起来，在龙榻前面踱来踱去，良久之后，他突然站定，指着张问：“朕让你内阁辅！”

他伸着手，长袖随风而舞，拂袖之间就能影响天下大势，这才是真正的王霸之气。

张问没有说臣惶恐啊何德何能啊之类的话，他站了起来，抱拳：“臣想试试。”

朱由校的神情变得伤，冷冷地说：“你要不是不成功，真的会被人把骨给嚼碎了！你要是成功…”他没有继续说下去。

张问明白，就算成功，也不会有什么好下场，他的事儿已经很疯狂了。要说执政、要说官，看似复杂，其实不过就是一个游戏，在既定规则下去玩。而张问要的事不是在玩这个游戏，他是要改变规则、订立游戏规则！历史上那些想改变规则、想变法的人，有几个是有好下场的？影响了太多人的利益，一旦失势，不你谁呢？

张问想起了绣姑，想起了自己的女儿，想起了那些自己的人，他怔怔说：“皇上，臣只有一个请求。”

“你说。”朱由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