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张问沉声说。

“没有调令！？”何参将瞪大了三角“那末将如何能把城防给你们？末将是明调在左安门负责城防的人，万一了什么事儿，那还不得末将担着？”

张问冷冷：“城门如果失陷，你还不是得担着！现在永定门已经落建虏之手，等会敌兵从城墙上杀将过来，你们只有拿起兵在城上和建虏斗狠，何参将自个掂量掂量，能不能拼过凶狠的敌兵？难不成你准备弃城而逃？”

何参将立刻哭丧着脸，转看着城墙上可以行车的大，仿佛那里已经有般的敌兵冲过来了一般。他结着说：“这…这如何是好…末将哪里敢跑，皇上的圣旨说临阵逃脱要诛灭九族，末将的妻儿父母都在京师啊，这…末将只有以死谢罪！”

张问呵斥：“大敌当前，你却只顾着思量家命，将城防大事置于何地！我们这里有关防印信，难还有假不成？”

何参将搓着手来回踱着步，一边喃喃：“张大人，末将见过您，当然不会觉得有假，可你们没有调令，照军法末将就不能把城防给你们…可是，这敌兵杀将过来…”

这时秦良玉话：“将军还在犹豫不决，如果延误了战机，到时候上边调查下来，这左安门原本是能守住的，因为你延误时机丢了城门，看你如何解释？”

何参将听罢一咬牙，说：“那成！末将现在就把城防给你们，但末将所也得留下与城门共存亡。”

张问：“何参将有此决心，待日后本官一定上表朝廷褒奖你。”

等何参将下令之后，秦良玉便立刻调兵占领各要害的位置。现在这个城楼防御还真是特殊，城楼的防御主要是面对城外，可现在敌兵可能直接城墙上冲过来，也可能从城墙里面的石梯直接杀上去，于是这原本固若金汤的城楼就杯了，基本没什么防御能力。

秦良玉很快下令寻找石块木车辆等在城墙上设置三障碍，同时又在城下的大街上布置路障，层层防御。这样的防御功能是完全比不上京师这墙工事的，但是因为敌兵在城内，如此安排聊胜于无。

城上的火炮也调转了方向，对着城内和城墙上，火枪手为主力作战兵力，在路障的合下，火枪程远，无疑是最有效的兵力。这样的地形，当然不适合骑兵行动。

这样的战斗，也不能缩在城楼上，两万兵挤在一起也装不下，只能摆开了安排在城下和城墙上，而城门上面的箭楼成了整个防御圈的心。

秦良玉是久经战阵的沙场老将，在她布置防御的时候，张问也就没有手，只呆在箭楼里面坐镇督战。

张盈走到张问的边，在他的耳边轻声说：“这里的防御可以给秦良玉了，相公只需要叫秦良玉死守左安门就行，咱们犯不着留在这里冒险。”

张问犹豫了一下，确实留在这里有生命危险，万一战败他就得赔着一起玩完，现在走还来得及，因为本来就没他什么事儿，去留都没有责任。

对于永定门的失陷，张问心有内疚，但是他完全不顾良心的谴责，觉得命很重要，犯不着充英雄，于是他看着张盈，正起开溜。不料这时秦良玉走来箭楼，见张问还站在箭楼里，便抱拳：“建虏很快就要过来了，请张大人离开此地。”

本来不用秦良玉多此一举，张问也要准备开溜，可她这么一现，张问就有不好意思了。总不能说：这里危险，给你了，送死你去，背黑锅我来…

张问尴尬地说：“本官既然让秦将军守这里，自然与你们一起承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