晶莹的泪珠滴下去之后，方素宛顿时浑颤？抖，疼得脸都白了。

滴第二次的时候，她突然条件反地躲了一下，烛泪顿时滴到了被上。张问说：“这样是不是太过了？”

方素宛急忙摇摇，下了床在衣柜里翻找一阵，很快找几块布料，对张问说：“把我绑起来，我就躲不开了！”

张问愕然，他有些纳闷，原本以为方素宛的觉有问题，原本疼痛的受她错觉为快乐，现在很明显她是既痛苦又害怕，居然也不罢休，要迫自己绑起来验！张问不禁问：“这烛泪很，你是觉得很疼吧？”

方素宛：“疼得受不了，所以要你绑起来！一会开始的时候如果我讨饶，你千万别罢手！”

张问：“…”在方素宛的烈要求下，张问只得将其手足都绑在床掾上，让她动弹不得，然后拿起了红烛…不一会，她就惨叫了一声，牙齿咯咯直响，那两个白兔微？颤颤地自己就？搐起来，那颗受伤的红豆也是轻轻地颤？动。

张问继续的时候，方素宛咬着牙并没有讨饶，但是当他拿着红烛靠近的时候，她已经情不自禁地挣扎起来，瞪大了双，十分害怕的样。

面对这么一个模样还像小女孩的人，张问这样心里有说不的受，恍惚中，他脑里现了一个场景：一朵？的桃落在他的手里，他使劲地将它碎…好像香味更加了。

张问已经有了某异样的好，他甚至担心自己长期这样的话，心理会不会突变，会不会一直想着残害丽的东西？

方素宛着气休息了一会，张问又忍不住说：“这法有太过了吧，你又不是犯人。”

方素宛摇摇：“不行，疼得不够！我现在都没什么事，相公，你帮我，让我达到昏死的程度…”她越说越兴奋“最好是上真的死掉的前夕，是最好的！”

张问吃惊：“这样太危险了，万一真的死了怎么办？”

方素宛急切地说：“不会的，人哪有这么容易死。相公，求你了，再狠一！”

“还有什么法？”张问皱眉思索着“不瞒你说，我对刑罚的方式不甚了解…或许玄月能有更多的办法，她供细作的时候，总是能让人说实话。”

“玄月是谁？她真的那么厉害？”方素宛忙问。

张问：“就是咱们家的人，我的近女侍卫。要不今天咱们就到此为止，明儿我让玄月空陪你。”

方素宛有些迫不及待地说：“今天再来会吧…这样，相公把燃着的蜡烛杵到我的…下边，玉门上方有一颗小小的纽扣，很？的，就对着它用蜡烛，行么？”

“不滴了？直接把烛杵在你上？”

方素宛，期待地看着张问：“我们最后一次，行吗？”

张问犹豫了片刻，还是依了她，张问和女人相的方式只有一个：她要什么给什么，满足她。

他拿起蜡烛，分开她的双…烛火慢慢靠近的时候，方素宛觉到了炙的火光，拼命挣扎起来，但是张问没有停下来。方素宛额上已经渗了汗珠，满的恐惧：“别！还是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