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忠贤怒。

“是、是，婢放，婢该打…魏公，事到如今，只有一个办法了。”

“那你还不快说？”

刘公公想了想说：“修改一下供词，让方中证人不就行了？那小妮已经被婢拷打得遍鳞伤，那些伤就是证据，就说是张问的，又有方中证人，人证证俱在，照样能定他张问的罪！”

魏忠贤：“张问是三品官，要定他的罪，什么过场都得走一遍，不用三司法审当事者，能说得过去？”

“当事者现在已经半死不活，恐怕要说话得好长一段时间，咱们布置好人，尽快定案，照样能恶心他一阵。”

魏忠贤所有所思：“这样也行，可以试试。”

就在这时，一个太监在门小心地说：“老祖宗，顾阁老求见。”

“让他来吧。”

不一会，内阁辅顾秉镰就急匆匆地走了来，在魏忠贤面前，这个大臣确实要比那些个太监有尊严，顾秉镰昂、气宇轩昂，一张充满正义的严肃国字脸让他看起来很有风度，他虽然也得听魏忠贤的，但是场面上却用不着低声下气，更不用像刘公公这样下跪。顾秉镰只顾皇帝，这也是辅大臣的尊严。想当初在大明朝，读书人的最目标就是内阁辅，一展中抱负，不过现在这时候，真正有这样怀和资格的大臣，许多本不愿意坐这位置。这大概也是明帝国衰亡的征兆之一。

“魏公，老夫刚刚听说魏公要用方中那事儿去动张问？”

魏忠贤：“是呀，有失蹄人有失误，这张问也不是圣贤，居然把一个官员的女儿留宿家中，而且是从方中前行带走的！这样的事，不让他吃不完兜着走，更待何时？”

顾秉镰急：“魏公，您千万停手！我们想让张问执掌兵，以他的年龄已经是冒天下非议了！这时候，你往张问上泼脏，受朝臣非议，还能让他坐上兵尚书的位置吗？就算力排众议让他坐上去了，我们的用心不是太明显了！”

魏忠贤冷笑：“顾阁老，您还真想让他尚书？这样风险也太大了吧！建虏还在千里之外，谁知他们来不来，什么时候来？咱们等着姓张的勾结王乾，明着和咱们叫板？”

顾秉镰心里大骂，妈？批的，文盲就是文盲，一远见都没有，老跟你混真是倒了十八辈霉。

可顾秉镰不能表现来啊，他名为内阁辅，但如果不是魏忠贤从中力，他哪有资格辅？再说以魏忠贤的党羽，自己有资本和他叫板吗？现在的内阁辅，和以前的内阁辅比不得，以前的内阁辅，那是完全有资格和内相也就是司礼监掌印太监分抗礼的，现在这会儿，一番朝局动之后，早都今非昔比了。

顾秉镰只得苦婆心地劝：“老夫觉得张问使这招本就是试探，您要是这么办下去，咱们手里的棋路，全都被人家猜去了，被动，这局还怎么破？”

魏忠贤摇摇：“顾阁老，您说得也太玄乎了，张问除非是脑有病，才会这样自污名声，当官儿不就是追求清誉等着上位吗？”

顾秉镰心，当官的，哪个不是脸比城墙还厚，本就不会在乎这些七八糟的栽赃，要真那么脸，政敌一番恶心，那还不去找地方撞死？

可顾秉镰不能这么说，因为他自己也是当官，自己说自己猥琐非君所为。

“唉…”顾秉镰无奈地叹了一气，说“魏公打算怎么置这事？就算有凭有据，能问他个什么罪？最后还不是要皇上拍板，像他这样刚打了胜仗回来的官员，又是这样的小事，皇上多半就开恩从轻落了，降级都很困难，人家升官还没兑现呢，大不了功过相抵，除了打草惊蛇还能有什么效果？”

魏忠贤冷冷：“谁让咱家不痛快，咱家一定让他无时无刻不痛快！先去去这厮的锐气和风，再让人大肆宣扬一番、臭名远扬，让大伙儿都瞧瞧姓张的是个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