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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五六大定(3/3)

失地。

战场上张问没有去,他忙着给朝廷写奏折,筹集军费等事。天启元年底,官军收复了福州,至此,福建大捷。张问表奏的奏折,找众幕僚商量之后才递送京师。福建离京师路途遥远,朝廷里了解实际状况不容易,封疆大吏的奏章就是很重要的信息来源。

浙直总督行辕的谋士们自然要在基本保持实事的基础上,尽量把奏章写得对张问有利。建宁府大败只写成了暂时失利;张问被俘也不是狼狈被俘,而是不顾自安危单骑敌营,与贼寇晓之利害,说动其中穆小青一投效朝廷,然后合官兵灭掉了最大的敌寇叶枫,并活捉敌,收复福建失地,完全剪灭了叛。总之张问是以国家社稷为重,呕心沥血,终于完成了皇上的重托,云云。

说得怎么天坠,反正最后是办成事了,这就是可称的,要是没灭掉叛贼,任你怎么说都没用。

张问还在温州,他在总督行辕召唤了温州知府薛可守,让他去福州组建布政使司衙门,暂代福建布政使,下榜安民,选官吏理地方政务。

张问知薛可守比较贪,完全和清官没有半关系,但是薛可守多次向张问表示效忠,现在福建正缺官吏,张问傻了才不用自己人,先让他们暂代地方长官,然后上呈吏定夺,福建离京师那么远,中央鞭长莫及,为了稳定地方,就可能会让暂代职务的官吏继续留任。

知府是正四品文官,布政使是从二品,薛可守等于是连升三级,虽然只是暂代,但是如果等张问上表奏疏赞扬一番他在温州知府任上得如何好、在平定福建的大事有多少功劳,论功行封,升官是应该的,朝廷院的大员如果一时找不到有布政使资格的人愿意到福建这么个烂摊任官,就可能会顺推舟承认薛可守的官职。升三级可不是容易的事,要是光靠熬资格不知得多少年,薛可守自然德。

当初张问被困在钱益谦的园里,这薛可守是尽了心的,张问在温州组建总督行辕,他也一应照应,所以张问当然会回报他。

薛可守离开温州时,张问亲自送到驿长亭,在亭中摆了一桌酒席,与薛可守及其幕僚下属等话别。席间薛可守悄悄了一把银票给张问,说:“学生小小意思不成敬意,还望大人笑纳。”

张问忙推辞回去,摇摇:“这个我不能收,不是客气推辞,我们也不用见外,有什么话说在明里。现在朝局尚不明朗,你这个暂代布政使的位置能不能转正,连我自己都不清楚。当初皇上下旨让我到南方主持军政,给了任免官吏的权力,但是颁文印还得经过吏不是。”

薛可守着脖:“大人这样说可就真见外了,这礼金纯粹只是学生对恩师的一孝敬。就算您现在立敲打学生,把学生放下去知县,学生一样会表示尊敬之心。”

张问听罢呵呵笑了笑,也不再推辞,便把银票接了放袖袋,他端起酒杯:“分别在即,本官等着福建大治的好消息。”

薛可守先一饮尽“先为敬,学生定不负大人重托。”

张问放下酒杯,叹了一:“明面上,我这钦定浙直总督、总理东南军务风光无比,但是险恶世间路,令人如履薄冰!上次我了西湖棋馆的案,在朝里可是得罪了不少人,明枪易躲,暗箭难防啊。”

薛可守着一个大肚,几杯酒下肚脸上已红通通一片,脸上凹凸不平的红疙瘩更显得大了,不过喝酒上脸的人可是最能喝,脸红并不代表就醉。薛可守听张问的弦外之音,无非就是说你靠我不一定靠得住,薛可守心里明白得上表态:“前辅大臣都被斩了,这官场哪里还有四平八稳万年的船?学生把这仕途也看得淡了,无非就是多些实事,自个也存些积蓄,老来不用太凄凉就成了。以类聚,与大人结识,纯粹是学生敬佩大人实事的能力,学生对那些空谈国事的清向来就没有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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