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一直折腾到天亮。

等这一切都平息之后，几个人都是疲惫不堪，玄月和沈碧瑶那内务总沐浣衣是之，早上连走路都困难。玄月也就罢了，反正是张问的人，那沐浣衣确实有些冤枉，而且不是张问的人，是沈碧瑶的人，不过事到如今多说也无益。

这时有人敲门送早饭来，张问便和几个女人一起吃了早饭。吃过饭，张问正想休息一会，却不料穆小青又来了。

张问想起昨晚无理地把穆小青关在门外的事，忙迎到门拱手：“昨晚…失礼之，望穆将军见谅。”

穆小青的黑脸上满带笑意，摇摇：“没事，没事，我又不是那小肚的人。”

这时张问去看穆小青，只见她面骨骼大，肤晒得黑黄黑黄的，其实她还将就能看，长得算面善，但是一想到她是女的，就完全不是那么回事了。张问只好把她当男的，客气地说：“不知穆将军有什么事？”

穆小青：“圣姑让我问问张大人，想好了没有？”

张问压就没空想，昨晚一回来就只顾着玩女人了，不过他心里已经有了打算，他回看了一张盈，觉得还是要事先和张盈说一声，想罢便对穆小青说：“请穆将军转告圣姑，我一刻钟之后上楼与她商议此事。”

“好，告辞。”

张问送走了穆小青，转对张盈说：“圣姑昨晚答应让我们走，但是我不知她是不是真的会让我们走…”

张盈皱眉：“她想留下相公帮她对付韩教主？”

张问：“我昨晚想了一下，寻思着也许可以和她个易。我帮她对付韩教主，让她答应接受朝廷的招安！”

“招安…这事她会同意？况且据我所知，韩阿妹手里掌握的人只有两个人数较少的营，兵力上完全于下风，战场上胜败难以预料，相公何必再次冒险？”

张问：“这事我自有计较，得先探探圣姑的想法。”

张盈喃喃：“凡事相公主，你看着怎么办吧。盈儿只能留在你边，尽力帮你。”

“好，既然这样，我先上楼去见圣姑，你们等我。”

张问说罢走厢房，从楼梯上阁楼。阁楼上下现在已经布置了白衣侍卫，昨晚肯定是圣姑故意撤掉的。侍卫带着张问走上三楼，来到昨晚那个房间门，喊：“禀圣姑，张大人到了。”

里面传来穆小青的声音：“请张问内。”

那带路的侍卫推开房门，躬请张问去，然后关上了门。白天光线明亮，张问这时才看清楚这个房间的布置很是简单，有斋房的布置，除了一个香炉一张神像，只有桌茶几板凳等简单的木家什。但是圣姑韩阿妹确实是长得清丽脱俗，上一素白的襦裙，真是给人清芙蓉的觉，于是因为她的存在，这个房间就不是简单，而要用淡雅来形容了。

韩阿妹正坐在绿纱窗前的茶几旁边，而穆小青正坐在下，穆小青见张问来，便站起执礼：“拜见张大人。”

张问回了一礼，又对圣姑作了一揖，圣姑表情冷淡，犹自坐着没动，只说：“张大人请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