灯，光线很暗，人都看不清。韩阿妹坐在对面，张问和绣姑挨着坐在一起，说了一会话，随着夜晚的来临，三人渐渐沉默。

因为光线很暗，张问脆搂着绣姑闭休息了一会，这时张问想起一件事，便说：“圣姑，你没有睡着吧？”

韩阿妹冷冷：“你有什么话？”

张问说：“我也不捡好听的说，照我的看法，这次我们要打赢叶枫，机会很小。我也知战败之后，你不会放过我。我只有一个要求，你们能不能把绣姑送到沈碧瑶手里，让沈碧瑶照顾她？”

“相公…”绣姑抱住张问。

韩阿妹冷冷：“你既然这么在乎她，来带兵打仗带着女人作甚？如果你战败，所有人活下去的机会都很小，我怎么顾得上她？”

张问：“我不是带着她来，而是在福建遇到她的。她救了我的命，我不愿意让她因为救了我、反而送命，我想让她去沈碧瑶那里，能好好活着。”

韩阿妹沉默了片刻，语气缓和：“张大人，沈碧瑶和你既然是一家人，你也算我们自己人，我并不情愿你，只是情势所迫不得已而为之。我能为你到的事一定到，既然你担心绣姑，只能现在送走。我不愿意看到你为了一个女人分心，影响大局！”

绣姑抱着张问，声音哽咽：“相公，我愿意和你死在一起！”

张问搂着她的肩膀好言：“绣姑，你听我说，刚才圣姑也说了，你跟着我在战场上不仅危险，而且影响我。而我不打赢这场战争，就必死无疑，你是想和我活在一起，还是死在一起？”

绣姑柔声：“绣姑想和相公长厢厮守。”

“这就对了，你让我无牵无挂全力以赴，打赢了我就能回去见你。让圣姑的人送你到杭州，有个叫沈小的人照顾你，沈小也是我的女人，她会把你当自己人，你好好和她相，等我回来，明白了吗？”

绣姑想想张问说的有理，她这才说：“嗯，绣姑全听相公的，你一定要回来！如果相公去了，绣姑上下去陪相公。”

张问急忙说：“不行！无论生什么事，你答应我，必须好好活着。沈小那里要什么有什么，这个世界上还有许多好的东西，我不愿意你陪葬，最希望看到你好好地生活。”

绣姑：“没有相公，世上再，对绣姑来说都毫无意思。绣姑只想永远和相公在一起…”

就在这时，韩阿妹咳嗽了两声，有些恼怒：“你们究竟有完没完？张问，我们是去调兵打仗，不是卿卿我我游山玩！要让我帮忙，现在就可以让人送她走，最早她越安全。”

张问无辜地说：“很抱歉，我知圣姑一心向佛…那个，明教是还是佛…”

白莲教明教这些教宗，一会信弥勒佛，一会信无生老母，还信玉皇大帝观音大士，各路神仙都被崇拜，张问也搞不清他们究竟是还是佛。

“…总之我们肯定是污了圣姑的视听。这样吧，明日一早让绣姑去杭州，现在天黑了她也害怕。让我们换一辆车，说说话，以免污圣姑视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