备，要士气没士气，还携裹了大批难民扰军心！张问想到这里就很愤怒，他忍不住说：“贵军上回攻打温州…恕我直言，和一帮乌合之众差不多，让我误以为义军都是这样的人！我率主力福建，却遇到了另一支完全不同的军队，不仅有枪，还有炮。你们的军队实力相差怎么这么大？”

穆小青愤愤地低声：“我手里的人要钱没钱，要粮没粮。建宁府那支人是叶公的…”

“穆小青！”圣姑突然厉声呵斥了一声。

张问见状，很快猜测了其中状况：显然教主这边的人对叶枫不满，但是实力不济只得忍气吞声，不然圣姑呵斥穆小青甚？

穆小青张了张嘴，最后只说：“是，圣姑。”

圣姑见张问若有所思的样，冷冷：“张大人，你暂时就住在这里，你应该明白自己的份，不能随便。我告诉你，很快我就能确认你的份，如果你不是张问，下场会很惨。”

张问愣了愣，心：我不是张问是谁，为什么我会可能不是张问？在她的气里，好像自己很有可能不是真的张问一般。

张问直接说自己的疑惑：“圣姑这句话我没听懂。”

圣姑面有杀气：“很快就会懂了。今天就到这里吧，希望我们还有机会第二次见面。”

张问心：那个***叶枫不是说老住在这里很安全吗？怎么觉这什么圣姑可能杀掉自己？

圣姑不容分说，站起就门了，穆小青也跟着去。过了一会，那中年人走了过来，说：“贫已经为张大人安排了下榻之所，请张大人跟我来。”

张问住的地方就在前堂旁边，院里有尊石像，大概是某个菩萨，张问不清楚是哪个菩萨。院还算安静，只要把门关上，基本听不见那些教徒诵经拜神的声音。张问很厌烦那声音，觉得是装神鬼乌烟瘴气。

张问上的伤还没好，他完全就不院一步，成天都呆在院里，很是苦闷。幸亏有绣姑陪在边，她的温情让张问充满了希望，近朱者赤嘛，当你和一个生活的人在一起，世界仿佛也光许多了。绣姑得一手好菜，虽然都是些平常的菜，也不算非常味，但是张问吃着觉得很舒服，每顿都要吃好几碗饭。她的菜就像她的人一样，净、温和，不辣也不淡。

绣姑全心全意地照料张问，把屋收拾得净净，把他侍候得舒舒服服。这照顾完全不是丫鬟婢可以比拟的，张问从来都有下人照顾，但是那些人照顾张问，是当成工作，完成了就了事。而绣姑却时刻关心张问，生怕他饿着、凉着或者无聊。张问无所事事的时候，她就陪着张问说话，充满了意的语言让张问觉得在敌营的担忧、苦闷、迷茫仿佛都减少了。

张问渐渐习惯了绣姑在边，或者说依赖她在自己的边，他要用的东西自己找不到，但是绣姑能准确地帮他拿过来。

而且绣姑知家里还有其他女人的时候，她一都不介意，她说官老爷都会有许多女人，只是怕那些女人看不起自己，相不好。张问听到这大为受用，有时候他甚至想，或许绣姑这样贤妻良母更适合当自己的正房夫人，哪像张盈，不仅醋意十足，还抛面到跑折腾。不过张问不会休张盈，原因很简单，因为不怎样她是自己的女人，张问有个原则就是不会抛弃自己的女人。

张问对绣姑唯一的遗憾就是她见识少、还不识字，很难和自己有多少共同语言。这张问早有考虑，哪里能十全十呢？

现在张问被禁在这里，急也没用，左右无事，就试着开始教绣姑写字识字。他站在后面抱着绣姑，握着她的右手，教她握笔的姿势。她的曲线和香刺激着张问，张问一边教，一边下面就竖了起来，抵在她的背上。绣姑羞红了一张脸，却认真地学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