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问微笑：“既然钱大人以字筹款，那本官也以画凑款，略表心意，献丑献丑。”

他心：老画一幅画，价格要是卖低了，输给了姓钱的老东西，岂不是大失面？这船上倒是有许多自己的人，特别是混在人中的曹安，应该会知怎么理，但是让曹安拍的话，那就是自己钱买自己的画了。

他转看了一钱益谦，钱益谦一脸笑意，仿佛要看自己的好戏。张问沉住气，寻思了片刻，说：“柳姑娘如果不介意，我就画一幅你的画像如何？”

这里这么多人喜柳影怜，她的画像应该有人愿意钱买吧。张问如是想。

柳影怜怔了怔，随即笑：“大人愿意给妾画画像，妾很兴。”

“柳姑娘请坐下，一个好看的姿势。”张问一边说，一边坐到案前，准备画画的工颜料。他心：老最擅长的是画不穿衣服的人，不过今天让你在大伙面前脱衣服好像不太好，只好作罢。

要想别人重金，得用心了画。张问暗了一气，平复一下心态。他还是相当有自信，一则这幅画是柳影怜的画，二则自己是浙直总督，官位有那么，丹青自然比普通人画的要值钱。再说张问自觉自己的手法也还算明。

“大人，妾要什么样的姿势？”柳影怜问。

张问打量了一番，说：“就现在最好，坐姿端庄，脸上的微笑就像是心里的善良好。”

穿着衣服的人，张问得突她的材，只能设法增加立，比如通过衣服的皱褶表现丰满的。他构思好步骤，便聚会神地投到工作之中，一时酒席宾朋全被他抛诸脑外，睛里只有柳影怜。

张问时不时抬看一柳影怜，目光炯炯有神，仿佛是正午的烈光一般，照得她脸上。柳影怜有错觉，好像自己没有穿衣服一般，这还不够，仿佛自己的心思都被他看见了一样。

她心里慌，因为她有许多心思不愿意被张问看见。在张问的专注的目光注视下，她又有些心烦意。无法容易的觉。

因为是现场作画，张问无法像工笔画那样雕细琢，那样的画需要太长的时间，所以画得有糙，不过笔法是畅的。良久之后，张问长嘘了一气，抬说：“好了。”

柳影怜递过来一块手帕，笑：“张大人汗。”

张问接过手帕了额，顺便就将手帕放了自己的袖袋。女人给手帕，张问还没老实到完汗还给别人的地步。

柳影怜观赏了一会儿张问的画，脸红：“大人画得真是栩栩如生。”说罢拿起画，向船上的人展示，说：“这是浙直总督张大人的丹青，请大家价吧。同样，拍卖所得的银，会全用于善款…”

“一千两！”上有人就迫不及待地喊，这不仅是给张问面，还是给柳影怜的面，因为画像是柳影怜的画像。柳影怜拥有众多追捧者，又是亲手卖画，所以大伙当然要捧场。

许多人有不完的钱，但是也无缘得到柳影怜的垂青，有太多的人想让她相陪，但是她陪不过来，所以要选择看着顺的人。这时是个机会，希望能引起柳影怜的注意，起码混个脸熟，以后起码能说上一句话。

“两千两！”

“三千！”

…

价格不断攀升，很快过了钱益谦那副字，张问心下得意，看了一钱益谦，见他脸上的笑容已经没有刚才那么灿烂，张问看在里，乐在心里。

“八千两！”一个男人大喊了一声。

最终以八千两的价格成，那人只买到一副柳影怜的画…八千两可以买几百个姿中上等的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