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上。”

杨：“恩公大义，救人不图回报，但是滴之恩当涌泉相报，家不敢忘记如何人。”

被别人恩也不是什么坏事，张问便说：“我是信任浙直总督张问，路见贼，理应惩戒，份内之事耳，你且起来说话。”

杨一听顿时抬起来，看了一张问，她的神里有惊讶，也有其他复杂的神，好像不太相信的样：“恩公就是浙直总督张大人？”

“正是本官。”张问又不禁问“你听说过我？”

杨磕了三个，站了起来，说：“略有所闻。”

张问哦了一声，话说好事不门，坏名传千里，这么远的地方都有人听闻了老的大名，肯定不是什么好名声，便不想多说，只说：“我还有公务在，没有什么事就此告辞。”

杨见张问态度冷淡，顿觉不可思议，哪个男人见了自己不是睛亮拼命献殷勤，这样的冷遇杨思却是很少遇到，一被挫败和不甘心的情绪涌上心。

她指着前面的车说：“家那辆车的车辕坏了，大人可否载家一程？”

张问怔了怔，他的一行人只有一辆车，其他人都是骑。如何载这娘们？和她同车，还是把车让她，张问自己骑？张问心老浙直总督，这地方的封疆大吏，却要自持份，不能把车让她。张问便：“男女有别，礼仪不便，杨姑娘可叫人到前面的城厢雇一辆新的车来。”

杨嘴角忍不住笑意“大人真有古君之风，不过这回却是无妨的。家是杭州女史，常与官老爷和才们际，与大人同车而坐，也无伤大雅。”

张问听罢心原来是教坊里的名，这样的话同车倒是没什么。便说：“原来如此，那请杨姑娘上车。”杨便提起裙摆，上了张问的车。张问敲敲车厢，车便启动了。

“杨姑娘住在哪家楼？”张问随意问。

杨：“杭州教坊，家平常都是用艺名，叫柳影怜，如果大人问杨这个名字，恐怕还没有人知。因大人有救命之恩，家才以真名自称。”

“嗯。”张问应了一声，挑开车帘看了看外面的情景，回说“快城了。失陪一下，我得写一手令。”

张问便拿纸笔研磨，柳影怜见状，说：“让家为大人磨墨吧。”

“有劳了。”

柳影怜一边娴熟地磨墨，一边问：“大人要写什么样的手令？”

张问：“饥民不断涌浙江，开仓赈济不够，还要下令都指挥司在闽浙边境设立关卡，阻止饥民涌浙江，否则浙江的安全无法保证。”

柳影怜：“对了，浙江布政使钱大人过几天会在杭州宴请浙江名，资赈济饥民，张大人要来参加吗？”张问提起笔，在烟台里蘸了蘸墨，说：“有空一定去。”

就在这时，车外有人说：“东家，沈家的人有事求见。”

“停车。”

张问撩开车帘，只见一个中年人从上翻下来，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哭：“小人可追上张大人了，小人赶去苏州总督府，被告知大人已南下，急忙不停蹄追赶而来…”

张问见他那副模样，定然是有什么要的事，忙：“别急，慢慢说，捡要的说。”

“少东家…呜呜呜…少东家不行了，差小人来找大人，她想见您一面…”

“什么？！”张问砰地一声推开车门，提起那人的衣领，瞪圆了双目问“怎么回事，难产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