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查办，只能等着。

众大臣对于皇帝的这态度无计可施，皇帝原本就不识字，细想一个不识字的人你能要求多？也怪不得别人，是东林党自己把人家推上皇位的。而且理说，朱由校虽然喜好玩乐，可玩的东西都是一些小玩意，并不铺张浪费；皇帝不政事，还有大臣，这对执政党实现正治理想、应该是少了许多制肘，偏偏半里杀个魏忠贤来，东林官员怎么办事怎么不利索。

所以大臣们仇恨的人是魏忠贤，不是朱由校。

张问看明白京师的状况之后，反而松了一气。心说要是王安没倒台，东林党这么一上书查办自己，王安着东林的意思就批了红，那自己向谁哭去？皇帝顾着玩乐，不知是真是假，反正不一定会站来说话。

张问轻松了一，便在家里很舒服地过他的节日，并代人不不慢地办正事。正月初十到正月十五元宵节，是每年都要闹腾的灯节，非常闹，张问也常常去街上闲逛，受节日的乐。

随从的玄月、秦玉莲二人十分快，对那些卖艺戏耍的，摆摊捣鼓各稀奇玩意的东西十分有兴致。相比之下，张问和家曹安倒有些提不起兴致，他们在京师呆了许多年，年年都是这个样，也没什么新奇。

就在这时，街边传来一声声“好、好”呼喊声，秦玉莲急忙奔到人群外边，垫着脚尖看里面的稀奇。她看了一阵，回说：“你们快来看，有人从嘴里火呢。”

玄月也好奇地跑过去垫脚看稀奇。张问跟过去，往人圈里面一看，只见一个彪悍大汉站在雪地里，一手拿着一个瓶，一手拿着一火，～起瓶仰喝了一，然后往那火上一“呼”地一声，就从嘴里火来，周围的围观众就大叫：“好、好，再来一个。”

张问无趣地说：“这小把戏在京师常常都能看见。”

秦玉莲回笑：“就是图个乐呗，大过年的，皱着一张脸什么嘛。咦，你说那火要是烧到嘴里去，可不得伤了？”

张问：“这么简单的事儿还要问么？锅里的油要是烧起来，把锅盖一盖，火就灭了，何也？火需要气才能燃烧，气一烧完，就不能燃了。你没瞧着那汉每吐一，就急忙闭上嘴么？”

秦玉莲听罢仔细一瞧，还真是这样，回笑：“念书多就是不一样哈，张公好像什么都知。我想起在沈那会，你说那个顺风箭，可是说了好一通大理。”

张问摸着额说：“你还真以为书上什么事都说呢，这样的事是靠脑自个想，和经书半关系都没有。”

这时玄月也说：“我听说过一个笑话，一个秀才要过河，可不知怎么过，就回家找了一堆书翻开，看了半天都过不了河。”

她说完之后，张问等人都愣愣地看着她，张问忍不住问：“然后呢？”

玄月神很无辜，说：“这不完了吗。”

秦玉莲嘻嘻掩嘴而笑，曹安也呵呵陪笑了一阵，因为玄月平时不拘言笑，难得讲一次笑话。张问却丢下一句：“一都不好笑，还笑话。”

就在这时，听得有人喊：“大伙要是喜看，茶楼里边请，今儿中灯节，楼里的茶全免费。喝杯茶，还有更多有趣儿的戏耍等着大伙看啦。”

又有人嚷嚷：“好哟，免费的茶，咱们去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