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问听得话语间有些熟悉，又看了一那丫鬟，才想起那日这丫鬟用嘴服侍过自己。不知怎地，张盈走了，他除了有些心痛之外，反倒轻松一，这下想谁就谁，可是没人了。

张问想到这里，现自己原来是这么副德行。他看了一面前的丫鬟，虽然年龄小，不过看起来很听话的样，就说：“以后我的起居，就由你侍候吧。对了，叫啥名儿？”

丫鬟：“回东家，婢叫五丫。”

“乌鸦…”张问念了一遍，皱眉看了一那婢，说“我看你长得白，怎么取个名字叫乌鸦？”

五丫笑：“不是乌鸦，是一二三四五的五丫，婢在家排行第五，兄弟妹们都没有名字，就以排行名字。”说完很期待地看着张问，希望张问给取个好听的名字，稍微抬些自己低贱的份。

但是张问却挥了挥手：“没什么事的话，下去吧。”

五丫只得执礼退了来，走到门，正遇到另外两个丫鬟，五丫就说：“以后东家房里，不能谁想就。东家说了，让我负责起居。”

两个丫鬟忙恭喜五丫，并说了许多好话。这时候却见玄月走了过来，她们就都急忙住嘴，弯着腰站在一旁。玄月冷冷：“不错嘛，东家房里不能想就，那以后我要巡查，也得先给你禀报一声了？”

五丫战兢兢说：“婢不敢，是东家这么对婢说的…”玄月哼了一声，掉便走。

其他两个丫鬟看着玄月都远了，才说：“得罪了玄月，可没好果吃，你刚才还提东家作甚？这不是明白着拿东家压她一么？”

五丫咬了咬嘴，说：“她还能大过东家去了？”

院里有许多女人，五丫这句话很快就被人传到了玄月耳朵里，并且添油加醋说五丫要在东家面前说什么话。然后没过几天，张问早上起来时，就现侍候的自己的丫鬟换了人，他忍不住问：“五丫呢？”

新的婢：“昨天没见着五丫，玄月就让婢暂时侍候着，找到了五丫再让她过来侍候。”

张问不知那些女人间的事儿，但这事他猜也能猜着个大概，可能这里边有问题。不过五丫就是个婢，张问也懒得去，也就放到一边不作计较。他看了一新的婢，长得比五丫还不如，小、平、细胳膊细，肤也很，一灵的觉都没有。

但张问也不计较，将就着用用。他掀开被，指着间一擎天的玩意，说：“给我来，以后早上来侍候，就别让我再说了。”

丫鬟红着脸：“是。”她想着以前五丫肯定也这活，想到这里心里平衡了些，虽然脏，但又不只她一个人。

丫鬟住张问的玩意，技生疏地了一会。张问一看她那张毫无觉的脸、毫无觉的肌肤，就提不起兴致，连教她两招的心情都没有。

她卖力地忙乎了好一阵，张问已经觉得十分无聊，说：“行了、行了，我自己来。”他自己了一阵，终于解决了涨的难受，命令那丫鬟添净，这才让丫鬟服侍着穿好衣服起床。

张问洗漱、吃完东西之后，便又拿起那叠从杜松残兵那里得来的证词，他再细看一遍，免得以后用的时候了什么纰漏。

其中大分的字是自黄仁直和沈敬之手。由官兵们述，黄仁直等人记录，然后让官兵画押；因为军大分不识字。张问翻看的时候，突然见到一份字迹不同的，不由得细看了几分。

这份证词并非自黄仁直等人之手，却字迹清晰、言辞恰当，将整个事情叙述得井井有条。张问心此人起码得是个秀才，才有这样的文笔。然后张问翻到末尾，却不是画押，而是签的名字：叶青成。签字和文章的字迹相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