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人还有战斗力，垫后掩护。”刘铤听罢有些动，也不客气，当下就叫人率军向清河堡撤退。张问的步军也随即跑路，向北急行军。建虏前锋追至，骑兵抵挡，边打边走，各有死伤。

这时太下山，夜幕渐渐拉开，张问趁着夜将阵营分成几撤清河堡。建虏军也疲惫不堪，跟到清河堡，见明军躲堡中，便在城外扎营休息。

在清河堡中，张问和下清兵力，张问七千余人伤亡不大，实力未损；而刘铤却损失惨重。其中朝鲜的万余人与主力分离，情况不明；刘铤主力号称四万，实际人数原本可能只有三万左右，死伤了大半，目前还剩万余步骑兵力，车仗等辎重损失殆尽。

于是在清河堡中的实际兵力约是两万人。第二天，建虏主力将城堡围困，准备攻城，城外步骑密密麻麻地在远摆开，旌旗蔽空，十分恐怖。日之后，残枝枯叶上的白霜还没有化，双方即开始了炮战。建虏用缴获了几门完好无损的明军火炮，便用来轰击城堡，城上的明军火炮也炮还击。

炮声轰鸣了一阵，离得太远效果不佳，建虏目前不能自己制造弹药，只靠缴获，弹药不足，遂停止炮击，可能是准备要用炮来轰城门。

片刻之后，号角呜呜低鸣，鼓声一片，建虏吼叫呐喊着开始从东门攻。步骑漫山遍野，拿着各武，推着云梯火炮慢慢靠过来。城堡外围有明军挖的三圈的壕沟，建虏军队行至沟前，不得不吃力地翻越壕沟，沟中人员密集。特别是云梯和火炮，半天都不上去。

张问和刘铤、秦玉莲、章照等人都来到东门谯楼指挥城防，张问看到建虏有几门火炮，怕他们把城门给轰开了，便下令趁云梯和火炮陷在沟中时，用炮轰掉。城上布置的许多门火炮，已经在事前就调整好程，正好打在壕沟上，这时炮声轰鸣，建虏的火炮和几架云梯在第一壕沟前就被轰成了碎片。

城上的火炮对着壕沟一顿炮击，建虏果然在壕沟伤亡大，有些地方几乎都被尸给填满了。建虏付大的代价后，着木板，靠近了城墙，但木板只能防弓箭磙木擂石，对于枪炮的防御作用却不大，建虏死伤惨重。

建虏后续人随即又压了上来，他们冒死突击，好像不拿下清河堡就不甘心。第二次攻击的军队更多，建虏从东、西、南，三面攻城，留下北面，当然是希望明军从北门逃窜，他们好用骑兵追杀。

城堡三面都开始激战，建虏架云梯，用弓箭杀城上的明军士兵，却并不冒死爬上城墙，他们着木板在挖墙角…努尔哈赤打攻战一直在用一自创的理论和战术：攻取城邑，最先攻城里的一二人没什么作用；而破坏城池才有最大的作用。所以有条军法，先城里的人受了伤，也不给俘虏，死也不记功；而率先破坏城池者，就作为功。（先拆城者，可报固山额真，待所有攻城的人都拆完了，然后固山额真螺，命令各兵并，这就是努尔哈赤用的战略战术。）

所以建虏军队冒死挖墙角，想把城墙挖塌，先破坏城池，然后才一拥而。明军军士有的在用火杀城下的建虏、有的也在扔“手雷”：明军使用的一原始型手榴弹，以竹内置炭硝，火向敌掷去，其爆音能震骇对方人，但杀伤力不大。手雷也能炸翻木板，所以对付建虏攻城队也有用。

“轰轰…”的爆炸声在墙下响，硝烟四腾起，让城堡开起来就像在大火的焚烧之中一般。硝烟里的破木板到飞，建虏在惨叫声中不断有人伤亡，城上也不断有人中箭向城墙下面栽倒；整座城堡外围，就像葬岗一般堆满了尸。

建虏青壮前仆后继，死了一批，第二批立刻补上，拼命挖墙角。这样挖还真是有效，张问听得四的禀报，作判断，让人这样挖几个时辰，肯定城墙肯定要被挖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