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说，比如激、关心、歉之类的，这时却不上嘴，不知从何说起。

两个女人很是谈得来，没完没了，而且都是些不相的话，张问坐了一会，十分无聊，只好悻悻然告辞。

他走门来，又找来秦玉莲的几个亲兵问话，问清楚秦玉莲所是如何关的，如何找来的。亲兵将秦玉莲闯边关，一路急行冲杀等事说了一遍，还趁机帮着秦玉莲渲染了一番此中的情谊，张问听罢叹不已，赞叹秦玉莲是个有情有意、敢作敢为的女。

站在旁边的另一个亲兵接着说：“千总一路寻来，只见尸不见活人，后来见林中燃起大火，火光蔽天，又观风向，就说可能是大人在防火助敌，就从林里向南搜索，绕过大火，见林中一路上有明军尸，寻得一个活的，问清楚了大人的去，便找到了鸦鹘关旁边。”

张问，又问：“这么说你们关之前，已经知杜松大军覆没了？既然如此，秦将军为什么还要关呢？”

亲兵：“千总说，大人不会这么容易死的，众人都不懂大人，唯有千总懂您。”张问呵呵一笑，摇摇：“都是运气，战场上刀箭无，没招呼到本官上罢了。”

张问和那几个亲兵说了一会话，又从他们中得到一个消息，铁岭林的八万大军也遭建虏击溃。张问心下一惊，再问了一遍，得到确认之后，顿觉形势不妙。杜松、林两路大军被歼灭，大明在辽东还有机动军队吗？边墙连绵，各卫、所、堡、边关需要兵力防御，再想动大战恐怕就力不从心了，而且战线沿着长城拉开，防御也是不足。张问意识到沈有些危险，这时突然想起南边还有一支兵，又问：“刘铤怎么样了？”那亲兵摇摇却说不清楚。

一个亲兵知的事自然不多，张问便寻了机会去问秦玉莲，秦玉莲说关之前，巡抚行辕正在商议这件事，对刘铤的调遣存在争议，有人建议留在宽缅威胁建虏后方，有人建议调沈。

张问来回踱了几步，说：“以我对袁大人的了解，他定然会调刘铤北上，拱卫沈。”他说罢要来纸笔，在纸上大致以边墙为线条，城、堡为圈画了一个草图。张问对辽东建州近左的地方位置，此前就研究过很多遍，这时凭着记忆勾画，十分熟悉。

秦玉莲看着张问专心致志地在图上圈，忍不住喃喃说：“大人专心笔墨的样，还真是很好看。”

张问猛地想起在上虞为寒烟画画像时的情景，心已经是第二个女人这么说了。他抬起望着秦玉莲笑了笑，随即指着图说：“刘铤从宽缅北上沈，定然先边墙，从关内行军。沿途经过一堵墙、松树、清河堡等地…与建虏开战以来，建虏先后采取诱敌，分而聚歼，集中打援等手段，先后吃掉了我大明十四万大军。以此看来，我觉得他们的既定方略是先削弱大明的机动兵力，再从容攻取地盘，扩大势力。所以我觉得建虏现在盯着的不是沈，而是刘铤四万大军…建虏曾经成功地从鸦鹘关破关攻占过大明诸多城池，证明鸦鹘关是近左比较容易突边墙的地方。我大胆猜测，建虏可能会设法从鸦鹘关破关而，突袭刘铤，以击溃，彻底削弱沈防御。”

秦玉莲听罢张问一番论，笑：“现在我们什么消息都没有，大人就这样断定，连建虏的攻方向都算来了，这也太…恕我直言，大人满腹经纶，战场上可不是这么回事。别的不说，连我们都不知刘铤现在何，建虏如何得知？”

张问皱眉：“袁大人事事不能独断乾坤，动辄就召集许多人公然商议军机，沈的军机还有机密可言么？沈那么多蒙古人混在里面，难不准就有细作被建虏收买，刺探情报。建虏要知明军的动向，也不是很难。”

正在这时，突然外面有人喊：“张大人，张御史，您在哪里？”张问听罢回对门的亲兵：“谁找我，叫来问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