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里送鹅礼轻人意重，你的心意朕收到了，礼什么的就算了，至于那些法事什么的，嗯，最近京城死了不少人，你们倒是可以去那些人家坐坐，今天就不必了。等下朕要举行婚礼，有和尚晃来晃去的，好像不太吉利呢。”

从前，鉴于唐代的吐蕃之，大明的天或是为了笼络，或是对宗教确实兴趣，都会对这些来打秋风的喇嘛优容以待，好吃好喝的款待后，还会厚厚的打赏一笔，让他们满意而归，换取他们老老实实的在原窝着。

可这一次却让喇嘛失望了，乌斯藏的国书念完，大明天没有任何表示，那个宣读的主事也很快翻过这一页，开始朗读哈密的国书了，很显然，说好的打赏泡汤了。然后…国书统统念完，朝拜仪式看着就到了尾声，喇嘛等人淡定不能了。

“…”喇嘛懵了，都了紫禁城了，突然又说要改国书，哪有这理啊？而且…那主事开始念诵琉球的国书和礼单了，没什么特别的，就是在礼单最前面，也有了个土特产。

喇嘛一坐在了地上，其他几个使臣也是呆若木，大明的钱越来越多了，可怎么不傻了呢？没了这个冤大，大伙儿却要去哪里打秋风，混饭吃啊…RQ！

“对天朝的繁华，尚某确实仰慕得，也正在努力当中，若是大师愿意，有权代表乌斯藏决断，不妨也和我一同，将国书略作更改吧？”尚傲然自得的笑了笑，不着痕迹的向闵政浩投去了一个激的神，此仰慕非彼仰慕，个中意思，只有当事人才会明白。

朵颜三卫在名义上的确是大明的臣属，可双方从来就没人把这事儿当真，从严格意义上来讲，草原上很多落都受过大明的册封，但最后还不是想抢就抢，想叛就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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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尚大人，我们都是大明的臣属，都是仰慕天朝的繁华才来的，一定要共退啊。”大喇嘛的脸皱皱着，好像一个风的橘，他真急了，碍着那通译是大明指派的，他不敢明说，但他这样的暗示和明说也差不多了。

“哦，是松赞布大师啊。”朝拜仪式是很庄重的，规矩，说话是要被拖去打的，但正德对礼仪不甚注重，礼官员这会儿也都心神不属，倒也没人跟喇嘛计较。

喇嘛不知土特产的确切意思，可他下意识的察觉到，这玩意不是什么好路数。他不知闵政浩那些人到底吃错了什么药，居然连秋风都不打算打了，但他却不打算退缩，大老远的来一趟，容易么，不把路费赚来怎么行？

“可是，陛下…”喇嘛都快哭来了，他来的路上，本来也是各地衙门接待的，路费什么的本就不存在啊！何况他带的东西是最少的，直接拿回去，那不是白来了？

朝臣们的反应倒还好，鞑靼、瓦剌联盟，鞑虏大举南下的过程中，朵颜三卫一直老老实实趴在辽东没动，单就这一来说，就足以证明他们对大明的忠诚，或者某人的调教手法了。

但使臣们却都有了不祥的预，连续两个藩国的礼单念完，都没提回赐的事儿，是要等着最后一起说？可是…那个念国书的人为啥一说到土特产，就加重语气呢？他们心中疑惑重重，然后，他们就看见了尚跑到那个主事边说了些什么。

乌斯藏的贡品很有特，不单有摸得着看得见的佛宝等件，还有各项祈福仪式等件，往好了说，算是对当地特的全面展示，往难听了说，他们就是来空手白狼的。

正德温言安：“大师放心，你们大老远的来了，朕肯定不能让你们吃亏。回赐就不必了，乌斯藏产不丰，你们攒下东西也怪不容易的，还是都拿回去吧，另外，路费朕帮你们了，回去的路上，你们可以住在大明的驿站。”

当敬献，愿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还没等其他人琢磨过味来，朵颜贺表就被念来了。有了朝鲜带来的震撼在先，朵颜以草原特产为主的贡品就不显得多稀奇了，让人惊异的是国书中的称谓。

想让他们自称臣属，那得是狠狠的教训过之后，被打疼了，草原人才会自甘谦卑的来求饶。谢宏刚去辽东祸害女真鞑那会儿，建州人就跑来京城告状，那时他们也是自称臣属的，但朝贡的时候，却从来没人自居臣属。

面什么的倒是无所谓，问题是作为臣下给君王上贡，本来就是不需要回赐的啊，至少从名义上来说是这样。

“陛下，小僧敢问，这回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