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想，便脱而：“莫不是要征了？”

“娘，您怎么知的？”

“不是的…”

两个儿的反应截然不同，却同时验证了包大婶心中的猜测，她的声音有些颤抖：“是去哪儿？是哪里有了叛逆吗？还是和缇骑一样，去剿匪除恶霸？还是去…”那两个字就在嘴边，却显得无比沉重，比起前面那两情况，后面这实在太凶险了。

“是去上。”老大没有回应弟弟暗示的神，这事瞒得了一天，瞒不了一月，皇上亲征在即，消息上就会传遍京城，与其听别人说的传闻，还不如让母亲从自己这里得到切实的消息。

“宣府的边军被打败了…皇上要御驾亲征，咱们是天近卫，当然要护卫圣驾，去杀鞑！”

消息很震撼，远远超过了包大婶能想象的最坏的范畴，凭着一群少年军士去迎战刚刚击败了同等数目的边军，锐气正盛的鞑虏，怎么看，这行为都像是去送死。以这样的实力对比，即便是胜了，恐怕也只能是惨胜，自家的儿能不能活下来，只有老天才能知。

无穷的疲惫一下涌了上来，好像时光倒，回到了一个月多前，产后最虚弱的那段日，要不是二儿抢上扶住，包大婶差直接歪倒。兵凶战危，对于战争的恐怖，百姓们比朝堂上的士大夫们有着更加刻的认识。

“娘，也没大哥说的那么凶险了，咱们可是天近卫，再说了，宣府也不是没兵了，还有，鞑虏所在离大同也不远，估计到时候大同的援军也会过来，三方面一汇合，实力就比鞑虏了。鞑向来欺怕，说不定一害怕就跑了呢，哈哈。”

包得利嗔怪的瞪了大哥一，极力安着母亲，说是肯定要说的，但总得迂回一下啊，直接说来算是怎么回事？想把娘吓死吗？

“嗯，嗯，得利说的对，得利说的没错。”包家老大也意识到了问题所在，这事还是得给老二，自己这嘴就是太笨了。

不过皇上也说了，军人只要能拿得动刀就行了，要是到军人去行说服工作，那这支军队也差不多完了。

其实，两个儿的话，包大婶都没听到，准确说应该是耳朵听到了，却没反应到脑海里，惊闻噩耗后，她的神就开始恍惚起来，无数记忆片段在她的脑海中闪烁不停，让她分不一丝力去理会边的事。

从辛茹苦的拉扯孩长大，到自家在京城努力求存，开店被衙役敲诈，摆摊被五城兵司的人驱赶，尽是在天脚下，可包家从来就没受到什么天家恩泽，日过的那叫一个艰辛。

总算是自家男人有脑，自己用度也节省，这才攒下了些银，看儿们也成了人，才有了些盼，这上了阵，要是有个好歹，自己可怎么办啊？

要知，这两年的日可是越过越好了，尤其是今年…对了，日是怎么变好了来着？没错，最大的变化，就是在两年多以前的那个让人提心吊胆的夜！想到这里，她本来涣散的目光却突然凝聚了起来，腰上也有了力气。

“老大，二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