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朝了，他如何不清楚这里面的门，听了朱晖的话，他默然无语，一时也找不反驳的言词，不说其他，单以魄力论的话，当今皇上的确已经超过了大明的列祖列宗。

“懋公，你心存忧虑，莫非是以为定国公他们会赢么？”朱晖悠然一笑，对张懋问。

“哦？现在皇上已经落后两球，而且，除了皇上自己，其他人的控球技巧都颇为生疏，如此····…难还有胜机？”张懋眉抖动，凝神观望了片刻，这才反问。

“其实，去年夏天的时候，皇上开始组建那个球队，小弟就已经窥得一丝玄机了。”朱晖谓然叹：“那球参与双方的人并不多，一共只有十八人，可退之间，彼此都能保持一致，却不需号令，当时小弟就在想，这项运动跟兵事有些相似，结果······”

他并不把话说尽，正德借球练兵的典故如今天下尽知，在扩编之前，近卫军手中的武也一直都是铁，直到扩编之后，才有所变化，也不需在这上面多费。

“如今这足球其实也是一样，个人技巧固然重要，可最终决定胜负的，还是合和战术。”见张懋依然疑惑不解，朱晖向场中指着解释：“近卫军下虽显颓势，不过应该是由于对新对手的不适应而造成的，等他们适应了之后，很快就会形势逆转了，懋公，且看这一球！”

张懋急忙抬去看，此时正是近卫军持球反击的时候，与勋贵这边尽力发挥个人技巧的作风不同，近卫军的攻是依靠快速传递行的。勋贵弟们没有受过相关的战术训练，防守都是一窝蜂的上抢，所以很快就被近卫军打穿了防线。

先前之所以会被断球，是因为近卫军们没预料到，居然有两个人是专门盯防正德的，这才如此，发现了这一后，正德当即调整了战术，由他个人风的模式，改成了整攻，这一下，勋贵们就招架不住了。

看着同伴手忙脚的模样，盯防正德的两个人也有傻，结果一个不小心，盯着的目标就不见了，正德的运动细胞天下无双，一个闪已经把两个跟班甩老远，接到队友传球之后，毫不停留的就是一脚。

守门员应对不及，球应声网，场内外缓声雷动。

“果然······”这一连串动作有如行云一般，张懋也是看得目眩神驰，好半响才回过神来，微微颔首：“如此看来，倒是个旗鼓相当的架势。”

“懋公差矣，先前的防守都是失误造成的，近卫军这会儿已经回过神了，定国公他们断然不会再有机会，你看·｀····”

徐光祚跟张懋想的差不多，觉得即使自己这边防守不力，可攻却还是有利的。但是，等他带球冲到对方半场的时候，很快就发现不对劲的地方了，明明对方的人数跟自己这边相同，可无论他走到哪里，或者把球传到谁脚下，始终都面临两个人以上的夹攻。

还没等他琢磨过个味儿来，攻守就已经逆转了，近卫军银泻地一般的攻再次展开。

“凭借默契和合，就算是技术落后了，皇上那边依然稳稳的战局上风，再过一会儿，恐怕定国公他们就要连球都摸不到了。”征战大半生，朱晖并不像文官们说的那样无能，至少他展现来的光是足够犀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