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还要用这个骰？打仗也要靠运气？”

“这些小的都是局的，你看，这里就是济州岛海域，这个是五岛海域，那个大一就是琉球群岛，然后是台湾、澎湖到吕宋的…然后还有辽东、蓟镇的局沙盘，只要有了这个，二弟你在京城一样能推演地方上的军事行动了。”

“大概是失传了吧。”谢宏叹气，华夏几千年，实在有太多的菁华湮灭了，若是尽起秦汉唐宋的英才，让他们看看明末的悲惨景象，那些人没准儿会被再气死一次。

“然后…”开始时，谢宏还只是找理由，等拉拉一通说下来，他却愕然发现，事情果然很多，他不回旅顺还真就不行。

“大哥，你骗人的＃吧…我怎么没听说过有这个谚语？”

“可辽东那边…”辽东是新政的试行，对自己仓促间捣鼓来的新政，谢宏也没有十足的信心，不全程监控，实在是难以放心。

谢宏上前两步，与正德并肩而立，逐个指，;

“总之呢，沙盘和兵棋你既然满意，那…京城，嘿嘿。”谢宏把话题转了回来。

“没错。”

“海禁的事…光是抢了今年这一批，江南士人未必就会低，那个天津官员就是最好的例，看不清形势，负隅顽抗的人从来都有，而且还很多。

“倭国那边也…”今年的倭国攻略只行了一个开，倒是朝鲜被他彻底拿下了，可国那里穷的要命，除了一些免费劳工，实在没啥用，那边的工作量很大，光靠昂可不行。

“又要回京城…”想起京城，正德就是一脸不“那大哥你呢？你也跟我一起回京城吧？”

“不过，也没关系了，走海路很近的，等天津这边安顿好了，我十天内就能从旅顺到京城，方便着呢。”

何况，造新船也不能没有他的参与…

“对，这个叫兵棋，玩法是这样…”谢宏开始摆了起来“你看，济州海战的情形就是这样的…然后是夜袭福江岛之战，长崎的两场海战…呃，还有在辽东的一系列战役。”

“咳咳…这大概是我从倭国听来的，要不然就是朝鲜…你知的，他们那里人少，打仗的兵也少，少了一匹那可是大事儿，所以…反正就是那么个意思了。”

“好，就明年！大哥，说定了哦。”！

“明年吧，明年一切都上了轨，我就回京城了，等天全都安定下来之后，大舰队也就建成了，然后你就可以海了…二弟，到时候，咱们把全世界都在沙盘上，都上我大明的龙旗。

“哦…理是很多，可不就是不，正德脸上的表情半都没见好转“我一个人在京城的日好无聊哇！”

“呃，西边的确数字还没拿到，所以找不准比例啊。”谢宏不是学地理的，当然不会对各地的地形记那么熟，前这个最大的，是他结合了辽东、京畿以及蓟镇，再加上抢来的海图来的。

“嗯，确实很清楚。”正德，手向西推移，问;“西边呢？西边怎么没了？”

“怎么推演？是用这些木雕？”正德观察力很好，早就发现了沙盘两侧放置着的木雕，这些木雕或船型、或人型、还有骑兵以至车之类的模型。再听得谢宏一说，原来是合沙盘使用的…他不由睛发亮，更是兴致盎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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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倒也没有，二弟你不知么？这东西在秦汉时期就有了，对，就是光武帝征伐天、武都的时候，大将援聚米为山谷，指画形势，让光武帝有虏在吾目中矣的觉，说的就是沙盘。”

纯粹的文字，是怎么也比不上音像作品的…毕竟后者用到的官比较多，听众理解起束也相对容易。比起战报上的枯燥文字，谢宏结合沙盘来的战场复现要生动得多，没一会儿，正德就全心的沉浸在了其中。

说话时，他一张小脸上又焕发了光彩，的期盼之让谢宏一滞，拒绝的话就在嘴边，可却是难以，很是为难。

“嗯，打仗也需要运气，我知了，这沙盘和兵棋都很好玩，难为大哥了，这东西了很多心思吧？”

“二弟你来看，这里是辽东半岛，避里是胶东半岛，中间这里就是渤海，我们现在就在这里，就是天津，再往西一，就是京城，然后…这里是倭国，这里是朝鲜，如何？一目了然吧？是不是有万里江山尽在掌握中的觉？”

“诶，那么久远啊，那我在京城为仟么一直也没看到过？”

着上面惟妙惟的山川地貌，迟疑;“大哥，这是我大明的疆土？”

“当然了…世上的意外很多的，我记得有这么一个谚语;少了一个钉，掉了一个掌;掉了一个掌，倒了一匹战;倒了一匹战，败了一场战役;败了一场战役，丢了一个国家…你看，这不就是运气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