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若是谢某朝堂，整日与外朝众臣勾心斗角，纵是日后能够脱颖而，到那时，谢某又与他等何异？”

“这…”谢宏的问题一样直指本心，便以王守仁的智略一时也不能答话。

答案很简单，当然是与之无异。

了制，就得守制的规则，想要独立特行，就一定会付代价，被群起而攻之；而想要和光同尘，即便手段超，可又有谁能拗得过制的力量呢？最终也不过是与众人混为一罢了。

这也是千多年来，华夏朝局上此起彼伏的闹剧，王安石也好，后世的张居正也好，除造就秦的商鞅，这些政治家不过是在制内修修补补罢了，只能延长寿命，却不能逆转乾坤。

王守仁贯通经史，当然知这些，他也没法辩，至少他举不来例，他只是反问谢宏：“那依谢大人的看法，又有何解决之呢？”

“破除儒家独大，引新生力量。”谢宏斩钉截铁的说：“所谓百家争鸣，正是缘由于此，每个派都代表着天下不同的声音，这些力量在朝堂上达到平衡之后，也就兼顾了天下人之利。”

“若非谢大人横空世，外朝众臣本也有不少纷争的，休说旁的，就连江南士人也本非一条心，只是被谢大人所，这才…而且，若没有士人制约，若是了桀纣般的昏君，倒行逆施之下，又有何人能予以阻拦？”激了谢宏真正的想法，王守仁也是兴致涨。

“大明朝堂的规则本是不差的，有问题的，只是儒家的独大而已。”谢宏讲发了兴致，也没了顾忌，慷慨激昂的说：“外朝的合纵连横，多半并不稳定，而以地域划分派别，也非常不合理。”

他冷笑一声：“天下九州，各有特，在天候土的影响下，更是有贫富之分，若是单以地域划分派别，天长日久之后，最为富庶的江南之地必然越来越，最终独霸朝堂也在情理之中，难这就是王先生想要看到的吗？”

这个问题王守仁自然无法反驳，前世历史的轨迹，这就是必然会现的情况。

“至于昏君，呵呵，王先生，我再问你，若是天下官吏尽皆清廉自守，就算皇上如宋徽宗一般靡费昏庸，这大明天下，是会比现在好呢，还是不好呢？”谢宏的问题一个比一个犀利。

“…”王守仁默然。

“单说前宋那搞得民怨沸腾的石纲，没错，从岭南等地运送奇异石到汴梁，费极大，可与那些趁机上下其手的贪官污吏所得相比，这费恐怕算不得什么吧？纵是宋徽宗不搞石纲，难这些人就不会用别的名目压榨黎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