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神药，国家级机密，确实有效。

至于从楼下切菜的地方到楼上这一路般的血迹，许多也是淡定地单手洗了个拖把单手拖净。

就这样一只手裹着布条（家里可没有纱布，好在还剩一个不知有没有过期的创贴贴在伤上）也好了当天的晚饭。

许妈见了也不过抬看了，嘱咐她下次小心。

不要责备许妈的冷酷，她手上割稻时被镰刀带到的可比这厉害多了，过了快三个月才好利索，这三个月里家里地上厂里的活，她统统没落下。

比起这直到二十多年后还鼓来一小块的，大拇指指甲被切掉了半个，削甘蔗时无名指指尖那里被带掉了一小块什么的，真算不了什么。

生活会让人变得糙，个个都有张疲惫不堪的脸。

直到上中时，她们数学老师偶然闲谈到这个游戏才歌中乾坤。最上面的木匣边藏着铁片，等你真正开玩，摊主偷偷把铁片推，玻璃球撞上去就会改变轨，直接不拿钱的那条。当然那时这弹珠摊也已销声匿迹了。她特意在二时家乡上会场时回来找过，一个也找不到了。

许宁有儿跃跃试，他试玩了两把都是二十块，抵得上自己跟两个人加起来的零钱了。

许多知钱打漂，肯定不愿意。摊主一见，立刻拼命拉拢客人。许多嫌他烦，没兴趣敷衍，轻轻敲了敲木匣暗藏玄机的那边，压低声音：“铁片。”

摊主脸变了变。许多微微一笑，牵起弟弟的手，准备走。没走两步，就被摊主喊住了：“小姑娘，来来来，你跟你弟弟免费玩三把。”

许多转，心平气和：“叔叔，我不玩，我也不会拦着别人玩。”这小把戏，距离诈骗的标准还远的很。她没打算砸别人的生意。

摊主面上浮现尴尬的笑：“叔叔是诚心诚意的。不说虚话，你俩一人三把。”

许多明白这大概是封费的意思了。她不接下这个便宜，摊主始终不放心。她摇摇，伸一手指：“不要三把，我弟弟玩一把就行了。”

许宁懵懵懂懂地上前，一把挣了二十块。

摊主给了许多四张五块钱，笑：“小姑娘跟弟弟好好逛逛，买儿好吃的啊。”

许多也笑：“叔叔生意兴隆啊。”

许宁还想再玩，被许多拉走了。走到街角僻静，她才把事情始末跟弟弟解释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