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手上拿着的是托许婧买回来的《新概念英语》。中考一结束，她就跟陈曦打听外校的中课程了。

陈曦当时还揶揄她，信心十足啊。

许多大言不惭：有实力自然有自信。

许多耳朵里着耳机听磁带，对跟弟弟担忧的神视而不见。他们又不曾错什么，不必为她的情绪起伏买单。

楼下，父母正兴奋的大声四下打电话报喜。说笑声隔着楼板与门板依然清晰可闻。

许多一面听磁带，一面模仿磁带里的声调朗读正在看的文章。她的声音越来越大，终于盖住了外面传到房间里的说笑。

许婧跟许宁面面相觑。

许妈正在跟东莞的表姨打电话，听到二女儿的读书声，笑得嘴都合不拢：“我家这个二丫啊。一天不让她学习她都浑难受。”

表妹连忙问表从小是怎么教育许多的，她也好取经用到豪豪上去。许妈自豪地一条条列举自己的教育心得。

许爸在边上听得直翻白，心这还没完没了了。电话打到东莞可是长途！她俩居然聊起天来了。这还有好几家没通知消息呢。正想着，他的手机响了。

许爸有儿惊讶，电话是多多的那个同学打过来的。他赶喊女儿下来接电话。

许多朝父亲，接了陈曦的电话。

一开，她说的就是英语。除了跟着二下楼的许宁外，包括许婧在内的其他人都没听明白许多在说什么。她说得那么轻快利，声音语调皆仿佛来自另外一个世界。

那觉无法言喻。许多似乎在用她的一言一行跟他们划清界限，提醒他们不要企图假装什么都没发生过。

许妈的神最为尴尬。等许多结束了这通电话，她清咳了一声，堆起满脸的笑容：“多多，你跟谁打电话啊？说什么呢？听着怪好听的。”

许多摇摇：“没什么，聊了一下中考的事而已。”

她没继续待在楼下，而是回去接着背《新概念英语》。经过许宁边时，她丢下一句轻飘飘的英语：“我能信任你吗？”

许宁的脸一下涨得通红，全的血一个劲儿往脸上涌，他结结的，以英文回复：“当然。”

许婧听明白了弟妹之间的对话，她张了下嘴，旋即抿住。许宁跟大对视一，又赶跟着上楼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