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一时彼一时嘛”圆框镜转看着路远，一队黑的汽车在雪白的世界是那样的显。

老者轻轻地将手帕收起，低声说：“记住，不论是和政府官员还是商业对手打，先摸清对方的底牌再牌”

“嗯，父亲，我记住了”圆框镜看着那些迅速驶近的汽车，兀自嘀咕：“你是天才军事家还是有九条命的猫，让我看看你到底有多大的能耐吧”

老者似乎听到了这句话，但他没有任何表示，只是整了整原本就十分到位的领带。

二十分钟之后，联合钢铁大楼会议室，同样一群人，截然不同的气氛。

“尊敬的副总理，对于您所提的这一系列建议，我们会在东会议上认真讨论，如有结果，一定会在第一时间向您报告这您大可放心”

或是气的作用，或是来者提的建议太有引力，老者皱的脸孔显得格外红，小小的睛里神采闪烁，仅有声音还刻意保持了那份固有的沉稳。

年轻的副总理穿着一件军服样式的纯黑礼服，材依然是那样的，唯独清冷的脸颊上留着一略显狰狞的疤痕，他声音洪亮地说：“森先生，在这个时代，企业和国家的利益是联系在一起的，一荣俱荣、一损俱损一切为了德意志”

老者连连，伸的手也受到了对方的力度：“是的，是的，一切为了德意志”

与在场的几位主要理人员握手致意之后，年轻的副总理大步星地走了会议室。

等到无关人员陆续退会议室，着圆框镜的中年人连忙靠到老者旁：“父亲，我们就这么顺从了他的意思？”

“那倒未必”老者收起脸上的欣喜和愉悦，一板一地回答说：“我倒要看看，他能否像自己所说的劝服所有人要知，这不是几家企业、几座工厂改变生产模式就可以实现的很简单的理：如今的德国工业系就像是一密的机，企业和工厂是这机的齿和零件，只要有一个齿保持原速，那么整台机就无法实现提速”

圆框镜说：“我担心的倒不是这一，刚才他说要依靠退伍军人和女工来解决产能扩大后所面临的劳动力问题，政府虽然可以通过减税的方式补贴一分薪资，但综合考虑，我们的成本还是比单纯使用熟练工人以及战俘要不少。除此之外，产量的大幅提势必降低钢铁在德国乃至欧洲范围内的价格…”

老者走到落地窗前，看着那支黑的车队渐渐消失在茫茫白雪之中。

“我之前说了，企业的终极目标是追求利最大化，正因如此，我们反而要好好计算一下这位副总理提的建议，若是能够将钢铁价售给日这两个战国，预期利足以抵消我们在欧洲大陆的损失恩斯特，他毕竟是政府的副总理，又是总统的铁杆，对国家层在军事外方面的决策要比我们清楚得多，我猜想…德国和国近期可能就会签署一项和平协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