坏话。即使你说坏话把别人贬低到尘埃里，你自己也不见得会变得贵起来。”方女士意犹未尽地继续讽刺。

小雅，泪去了。

离开方女士的办公室，小雅心里不住地骂“也好意思说我，那些话，对你自己说就差不多。你以为卡住何归程，人家何归程就找不到别的版社了吗？你以为自己很了不起？可惜人家何归程转就找了个大社气死你！”

方女士不知小雅心里在想什么，她骂了小雅一通，心里舒服多了，便拿起何亭亭那本著作看了起来。

她觉得以她校稿的速度，到下班前就能找好几问题，本不用今晚加班忙碌。

然而下班了，方女士把书翻到一半了，还一问题都找不来，不单没有政|治问题，就连正常的错别字都没有。

方女士不信邪，下班之后把书拿回去继续翻，发誓一定要找个问题来坐实何亭亭的书有政|治问题。

她回到家，匆匆吃完饭，发动自己丈夫和儿帮忙，发誓要找书里的政|治问题。

可是三人忙活到晚上十一，还是什么问题都没找到。

方女士不死心，她觉得肯定有自己注意不到的地方，再耐心找找就能找到了。

可是她的儿和丈夫都哈欠连天了，实在支撑不下去了。

又持了一会儿，方女士的儿率先忍不住了，着角的生理盐说“妈，我说你是自己找苦来吃…何归程人那么好，写的书怎么可能会有政|治问题？你就算要卡她，也找个好的理由啊。”

“儿说得没错，何归程长得又有才华，边多得是文坛上的大家帮忙掌，她写的书怎么可能有政|治问题？”方女士的丈夫也忍不住附和自己的儿，然后继续，

“还有，你自己也说了，人家大嫂是军界陆家的，陆家什么样的人家你还能不清楚？要何归程的书真有政治问题，陆会让她拿去版？听说何归程现在和她大哥大嫂一家住在一起，陆的作风那么正，能不调这一？”

方女士找了一下午和一晚上，本就累了，却还得听丈夫儿夸何亭亭，心下怒火熊熊燃烧“何归程是好，是长得，是有才华，可惜你们一个不是她的儿，一个不是她的丈夫！”

“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方女士的丈夫不兴地“我们是实话实说，你别扯别的。”

方女士的儿打了个哈欠“妈，我懒得跟你说，我要睡觉了。”说完不理会愤怒的母亲，打着哈欠去睡了。

方女士不死心，她觉得肯定有自己注意不到的地方，再耐心找找就能找到了。

可是她的儿和丈夫都哈欠连天了，实在支撑不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