品级…

喀尔喀之事说完，恒生便说自己来的首要目的。

“父亲，儿觉得四阿哥近日有些反常，开始主动与儿亲近…平素虽然他待人也随和，可总不如五阿哥那样实在，端着皇皇孙的架，生怕旁人有一不恭敬；现下却是攀扯起亲戚来，不知是何缘故？”恒生：“儿怕他小心，就顺着他说了几句父亲母亲曾抚养五姑姑之类的话，他竟真的喜形于…”

曹颙笑：“这些日外闲言碎语太多了，怕是四阿哥心里开始犯怵了…”

天佑正：“儿也正想同父亲提这个…四阿哥待儿也比过去亲近些，听说现在阿哥所那边，四阿哥颇为看重五姑姑…”

曹颙收了笑，脸也几分郑重：“不是四阿哥一时兴起，还是因外的言，开始看重曹家，你们兄弟要记得，曹家会默默你们五姑姑的援助，可永远都不能在明面介外戚之争…等到需要争的那日，你们不妨往大了想想，看自己是不是了棋…”

天佑与恒生听了，都若有所思。

曹颙到底不放心，：“不你们五姑姑受不受，你们决不可参合储位之争…自古以来，臣参合皇家的事，就没有下场好的；坏了前程还是小事，稍不小心，就是抄家破族之祸。等年底，你们母亲了孝，让她找机会见，见见你们五姑姑…你们五姑姑打小就是个机的，这几年在里也没有半错，当晓得孰轻孰重…”

天佑：“父亲，那四阿哥那边的示好…”“该接着就接着，只是记得恪守为臣之，不要轻狂留下把柄…富察家那边，能好就多好。齐老了，富察家送女为媵，犯了忌讳，怕是皇与四阿哥要推一家来平衡四阿哥的后院…这个当，你们兄弟可要小心些，凡事多留个心。富察家那边，能好就多好…”曹颙。

天佑与恒生应了。

说完外边的事，父三人少不得有提及家里这些人。

曹颂的案已了，只是侍卫缺都是有定额的。曹颂即便在一等侍卫听用，可因侍卫无缺，要等到缺后才开始当差。

通常这样的人事变动，多在年底，曹颂倒是能歇一阵。

左住那边，因左成升州判的缘故，又闹腾了一番。

章佳氏族里，有几个长辈，想要安排自己侄南下，不过是见左成在江南富庶之地为官，想要跟着捞一把。

宁老太太被“供养”了数月，只觉得使不劲，正憋着一气。

这个时候，就受了族人的几份礼，同往来亲近的几人家了应承。

这也是京中惯例，毕竟人离乡贱，即便是为官为宦，边也多有人帮衬一二才好。

左住早就得了曹颙告诫，哪里会跟族人牵扯这个。

宁老太太那边提了几次无果，终是忍不住，直接越过左住，打发族人京。

为了这件事，左住很是懊恼，觉得自己当哥哥的没用，不能拦下这些人。

虽说曹颙面，可以拦下章佳氏族人对兄弟两个的窥视，可曹颙并无意手。

孩们已经长大，总要开始学着理这些事务。

现下自己看着，即便他们理失当，自己也有指正的机会；要是一直帮扶着，什么时候能独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