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古代的人还有十二三就成亲的，原来并不是小孩过家家。她的，远比他想象得要成熟得多。但这个时代她这个年纪生到底还是危险的事情，幸而他还记得这个事，关键时刻没留在她内。

想起刚刚的缠绵，那话儿又立即得不行，曹？不禁垂了下自己的脑袋，呼几次平息情绪，视线无意落到她凸起的前，还是禁不住凑过去啄了一她的脸。

白天迎了一天的客，晚上又没少折腾，曹？实在乏得很，开始打架，拉了拉两人上的被，掖好了被角，沉沉睡去。

*

曹？在京城娶亲这日，江宁织造府也张灯结彩，各贴喜。

虽无新郎新娘，但是依旧不少宾客上门随礼，喝酒吃席。曹寅李氏都忙了一日，酒席散罢曹寅有些倦意，就早早躺下了，李氏则去后堂陪老太君说了会话，才回到开院。

洗沐之后，李氏躺在床上，听着丈夫均匀的呼声，又想起远在京城的儿，忍不住轻轻叹了气。

曹寅却是闭目养神，并未真睡着，听见李氏叹气，他不由睁开，借着烛光看见妻角一片，心里也不舒服，便伸手拍了拍李氏的手。

李氏忙抹了角的泪痕：“老爷醒了？可是要茶？”

曹寅摇了摇：“也忙了一日了，歇歇吧！？儿那边…有平王府帮衬，他又是个撑得起事的，不必惦念。”他话虽这么说，其实自己心里也挂记着儿的婚事。

不过，曹寅对自己的状况也是知的，虽然大病痊愈，但是下天寒地冻，路不通，长途跋涉的车6路颠簸怎么受得住？况且没有圣旨，曹寅也不能贸然放了手边的差事就京。

曹寅没想过上表去求康熙，康熙却记着这事，在他照例上的报雨折里批复，说他不好，叫他不必上京了，又言自己会照拂曹？，叫他安心养病。如此一来，曹寅自然是留在了江宁。

李氏也知丈夫受不了旅途艰辛，而自己这边因又要照顾丈夫，又要照顾老母，也无暇分京，但又实在挂念曹？，还因一双儿女的婚事都未能亲自打理而生了些愧疚。只是李氏把这些情绪都藏了起来，怕惹得丈夫不快，病上添病。

现下听了曹寅这般说，李氏忙：“老爷说得是，我原也…原也是放心的！”

曹寅没说话，只将攥住妻的手了。

李氏圈又红了，半晌才：“不是我瞎心，只是这两日总能想起？儿小时候的模样，这一晃，？儿已是娶了媳妇了！”

曹寅想起儿幼年时候的乖巧伶俐，也了笑意，兀自叹了一阵，末了低声：“待年后开的，你跟着岳母京去瞧瞧？儿，也去看看颐儿女婿，亦算是让岳母散散心！”

李氏听了很喜，可想到丈夫的骨，又摇了摇：“家里事多，哪里得空去？待再过些时日，得了闲再说。”因曹寅提起老太君，又了她的心事，便又：“说到母亲，她却是放不下李家那几个侄孙，今儿还叨念过一回，想着过完上元节就回去…”